“如果你是同情,或可怜容容没有妈妈的话,那你大可不必”暮靖东听了有些不悦,拉下那妖孽般的脸,也许,在他心里的某处,他还没有直正的放下这件事,他总认为他一个人能照顾好容容,就算没有妈妈也一样!
“暮先生,我认为这世上,总有值得同情和不值得同情的人或事,我不清楚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敏感,更何况,我的同情没有多到泛滥成灾,随便谁都可以得到我的同情,我是真心喜欢容容这丫头,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很乐意照顾她,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没有权利不是吗?前天没征得你同意,留容容过夜是我鲁莽了,对不起!”阮思思直起身,不惧的盯着暮靖东冷冷的说出她的想法。
暮靖东被阮思思冰冷的语气,坚定又微怒的眼神怔了怔,她说话从不娇作,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很欣赏阮思思的直率,阮思思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一点他得到了肯定,不过,就凭喜欢一个孩子,就要照顾,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也许是她一时兴起,过不了几天就会厌烦了,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能坚持多久“刚刚我有些激动了,不好意思,既然你是真心喜欢容容,那你就替我照顾几天”
“耶,爸爸同意让妈妈陪我了,我再也不用和保姆在一起了!”萌宝被爸爸妈妈刚才的态度,吓的连饭都不敢吃了,乍一听爸爸同意了,心里直欢喜,兴奋的跳到爸爸的怀里,对着暮靖东的脸,又是亲又是蹭的,惹的两人都开怀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