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不只四挙,至少也有七八把剑或刀或枪全部集中攻向自已,所谓久战必败,敌人源源不断,他只有一人。他决定要拼尽全力击溃他们,不让意外发生。
他每出一剑剑上都附有长长的气劲,每出一剑都感觉身体的气劲和血气减少。
“啊!……”
前面的敌人在一剑斩出之下,有数人中招武器和身体同时被斩断,并且被剑气横扫而倒飞出去。
元祖连劈数剑,敌人形成的肉盾终于被斩崩溃,他身体也被掏空之感,血气感觉弱了一截,再没有身藏龙虎有用不尽之力的感觉。
“逃啊!他是魔啊!……”
敌人的意志也被摧毁,再无抵抗之心转身就逃。
族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都被斩尽,敌人不退反进,一步步踩踏着族人的尸体往前紧逼,族人的尸体被采在脚下辅了十数丈,如果垒起来都成小山了,敌人还是如此勇猛凶残,最近几剑劈出有两批族人连人带剑被斩断,并被剑上的气劲撤飞,这如何抵抗得住,只有各看本领谁逃得快谁就活下了。
元祖一跃而上如狼似虎一剑一人毫不留情,几个呼吸斩灭了十几人,只有几个逃得太快没入其它暗道不知所踪。
敌人被斩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这次真凶险如何暗道再宽数丈,或者敌人再多数批,成肉泥的必定是我。”他累的坐在尸体上休息片刻。
刚才的不断惨叫,敌人已经发现了他,逃得快的肯定逃了,不怕死的肯定埋伏在周围。
他嗅觉一直开着,自已身上的肉腥太浓,差点呕吐,无耐他只有把兽皮衣去掉裸着上身,此时方见胸口有数道血痕两三尺长深可见骨,他随手割掉敌人的兽皮衣,把兽皮衣割成丝布,包住伤口以免失血过多。
此时手肩麻木恢复,才感觉手肩传来火辣辣的痛,仔细一看才知道有一处三寸余长宽余寸深到骨的肉已经不翼而飞,血不断流出与手肩留下的血混在一起,他心惊的同时小心仔细的包扎好以免伤口恶化,因战斗过烈而裂开的虎口也同样包扎紧,此时他心庆幸不已,少了块肉还可以好,如果战斗时突然被斩断了只手,那只有被剁成肉碎的下场。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因黑暗看不到尽头的尸体,心里一阵唏嘘,然后继续前行。
转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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