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配了药浴的分量,摆弄好一切后,他唤来慕容清风,命其脱了衣物进了药浴大桶,兰婶则在桶下给他们生火,保持温度。玉叔已经全愈的左手则不时的测试温度。
星辰站在旁边小声开口:“玉叔,月息花是不是越多越好啊?”
玉叔随意的回了一句:“当然了,所以我把所有的花都摘了,再有一次这么多剂量的月息草药浴,风儿的毒就能解个七七八八了,日后再好好调理一下定能全愈了。”
想到这,玉农的脸上满是喜悦之情。
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星辰“哦”了一声,趁玉叔检查火势时,偷偷的扔了两朵碗口那么大的月息花朵进去,见闭着眼睛的大哥闻到异香要睁眼时,她又装模作样的走开了。
包包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辰儿就在旁边陪他玩。一家人都在屋内忙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有三个人影停在了他们家门口,悉悉嗦嗦一阵,地里少了花朵的月息草被拔了个精光。
第二天早上,玉农发现地里的月息草全部不见了,他怒火冲天的吼了一嗓子。
“哪个杀千刀的拔光了我家的月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