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声嗤笑,她的脑回路才清醒了些。
刚才,她...她...竟然和...和他那个,那啥
不能再想了,一想起来,她感觉嘴里还麻麻的、酥酥的。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她一溜烟儿的又跑到了厨房,靠在流理台上,不断压着心脏的位置,她很怕下一刻心就跳了出来。
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一定是梦
情意偷偷地躲在门后面,伸长脖子朝客厅望过去,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优雅的不像话。
她拍了拍还泛着热度的脸颊,刚才她是要给他倒水的,然后她一定是做梦了
嗯,对,一定是这样
走到灶台上,上面还炖着冰糖雪梨,那是她今晚为莫惜炖的,刚刚在车上,她也偶尔听到他在咳嗽,莫惜不回来,刚好给他喝。
刚才那个女人落荒而逃,现在还没出来,霍政彦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脑海里想起她刚刚害羞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好笑。
正想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一杯冰糖雪梨汤就端在了他的面前。
似曾相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