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女眷都没有资格进入,如今祠堂被毁,王员外正是怒火中烧,本来打算要好好惩戒祸首。却没想到,当他看到那祸首的时刻,却像是被迷了魂一样,怒气烟消云散不说,还将她收留在了府中。
从空中落下的女子,据说受了很重的伤,最初几位大夫都以为她根本活不过两天。可没想到,在过去三天之后,她竟然苏醒过来,并且逐渐开始康复。可是,人虽然是清醒了,但是却如同孩子一般,没有任何的知识和记忆。城里的名医都被请来看过,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此女必然是因为身受重伤,而失去了记忆。
换成其他人,对于收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必然是心存顾虑,可是王员外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不但将她收留,还不断的寻找名医,想要将她的病治疗好。只可惜,这么多天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原本王员外也知道杉树村有位神医的事情,可是他痛惜那女子,不愿意她长途劳累,而去延请神医的下人,回来却说老神医的弟子已经到来城中,老神医不愿出诊,而推荐了自己的弟子。这样一来,王员外就急忙打听,最终找到了客栈。
听到这里,林空羽明白是老师借势给自己创造机会,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感动。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在店伙计的指引下,前往王员外的宅邸。
王员外的宅邸在池州城的中心地带,王家不光是当地的豪富之家,而且在朝中也很有势力,几位近亲都是朝中的大臣,就连他自己早年也曾经担任过池州别驾的显赫官职。只不过,之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辞官不做,最终在这里落地生根。
王员外如今不过年近五十,还是年富力强之时,妻子早逝,却始终没有续弦,一幅求仙问道颐养天年的样子。如今却为这女子一改常年的习性,也算是另类的出名一回。
走到王府的门外,门子便挡住了林空羽的去路,当问明了他的来历之后,门子当下不敢怠慢,将他先迎入了门口的小亭中休息,而门子则急忙向管家报信去了。看这样子,显然王员外已经早早就叮嘱过。
不出片刻之后,一名五十几岁的长者匆匆跟随门子从内府走出,到林空羽面前上下略微打量之后,便面带惊容的恭维道:“没想到老神医推崇备至的小神医竟然如此年轻,如果不是老神医有言在先,老朽实在是不敢相信呀。”
林空羽也知道,自己的年龄的确容易让人生疑,特别是在这个世界里,别说是被称为神医,即便是一般的名医,都是须发皆白者。当下他也不介意,借着聊天的口吻缓缓说出了一些杉树村的点滴,这才取信了眼前精明的老管家。
“哈哈,你看,老朽年纪一大就开始罗嗦了。小神医快请进,我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老管家疑心尽去,这才引着林空羽走向了内府。
王府很大,结构也很复杂,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可谓是应有尽有。如果没有人引导,说不定会迷失在其中。王家的老管家显然的确是个多话的人,这一路行来除了客道之外,还向林空羽介绍了不少院内的景色,到让林空羽也不至于走的太过寂寞。
复行一段之后,老管家引着林空羽进入了一间小厅,随即让几个下人拿上茶水后,便失陪去寻找王员外。虽然对于这种复杂的见面方式有些反感,但是林空羽此刻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候。
这一等就是过去了快一小时,就在林空羽已经要忍耐不住的时候,那老管家才跟在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看起来有些和善的锦衣老人身后走来。
“老朽王拓天,有劳小神医久候,实在是抱歉,抱歉!”王员外一见林空羽便满脸堆笑。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林空羽还有其他目的,当下也不能翻脸,只能耐着性子与王员外客道了半天,这才分宾主坐下。
林空羽是急于见到那神秘的女子,但是王员外却似乎并没有这么着急,乱七八糟的闲扯了很长时间,始终不说起这方面的事情,让林空羽又是急又无奈。
“小神医,最近这天气凉了,老朽实在是有些头痛。这脚上的寒腿经常折磨的老朽无法安睡,不知道小神医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一二?”王员外忽然说道。
林空羽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当下,他脸色不好的站了起来,对着王员外拱拱手说道:“员外的脚是否会有不适,想必员外自己很清楚。既然无有信任之心,那么也必继续耽误员外的时间。在下这就离去便是。”
王员外故作惊讶的说道:“小神医且慢,为什么急着离开?”
“哼,员外步履矫健,根本不存在脚疾。反倒是员外面色泛黄,话语间望望有异味从口中传出,想必最近的肠胃不好,才是正理!”说完这两句之后,林空羽便不再理会这王员外,带着夏月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