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只怕到时皇上必定会大力追究,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若真的追究道什么,被皇后抓到把柄,杀害皇子可不是一般的罪责。皇后怎么放过如此好的机遇,只怕到时就算舒王的声誉再高也必会为各诸侯所不容。死一个皇子事小,若真如此对于舒王来说岂不得不偿失吗?再说,若事情失败,广陵王侥幸逃脱,势单力薄的他必会与皇后娘娘勾结起来与舒王相对抗,到时只怕本来就是对手的皇后会羽翼更丰,更难对付。”
周文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舒王微微捋着髭须,自有思量。
一旁的信王李茂有些端坐不住,似乎想寻求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这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那依先生之意,该当如何?”
周文斌镇定自若。沉默少许。“小王爷问的好。我想此时王爷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周文斌望向端坐在中间的舒王。
为了寻求答案的李茂,也看向自己的父王。
只见舒王哈哈大笑一声。“得周先生真是胜得十万雄兵啊!本王这边真的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答案。本王倒想听听周先生怎么说?”
周文斌风雅随意。“若依我之间,王爷应该将主要‘精’力放在对付皇后这边。但广陵王这边却不得不防。若皇后这边倒台了,这皇城势力最大的当然也就是王爷了。”
舒王慎思笃定。示意周文斌身边的太监为周文斌斟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