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痛吗,一点都不在乎吗?难道对于你来说,他只是一个随便就找来的琴师吗?一个摆设吗?”
纵使青儿的心,千般痛楚,万般折磨,纵使千万个不情愿,也不允许别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青儿只觉得悲凉如海浪般袭来,“是的,我一点都不会心痛,一点都不会在乎。”自己真的不在乎吗?
薛云细致入微地观察着青儿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是在试探青儿的情深,还是为自己的离开寻求理由。或许,自己才是那个摆设,那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人。
薛云淡淡一笑,“看来,沈仲卿的专情是多余的了,只是他一厢情愿,单方面的罢了。别人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摆设,一个随便都可以替换的琴师而已。”
青儿疑惑,“你说什么?我怎么感觉莫名其妙?你们不是要走了吗?”
薛云转过身,望向凉亭深处,“沈仲卿一直喊我‘云儿’,只是随了我的父亲。其实自小,我和沈仲卿便是相识的。我的父亲和沈仲卿的父亲是好朋友,我们从小便在一起玩耍,沈仲卿一直把我当成了妹妹。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沈仲卿遭到愁人的追杀,生死关头,我的父亲帮他挡了一箭,临死前……”
薛云泪眼盈盈,痛心难耐。
青儿由刚才对薛云的愤怒,转为了同情,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悲痛的过去,可是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呢,一时同情与不解疑惑,萦绕在青儿的心里。
“临死前……父亲不放心年幼的我,将我许配给沈仲卿……要他照顾我一生一世……要他娶我为妻!其实,自沈仲卿小时,我的父亲就特别疼爱他,就有把我许给他的想法。”
青儿悲凉的眼神,“我感觉很难过,他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薛云继续说,“父亲过世的那天晚上,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到处找父亲,后来跌落了悬崖,可是……可是,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当醒来时,我已经进了妓院,从此有了一个艺名‘柳如烟’。”
不曾想过,她的身世竟如此的悲凉,青儿的内心充满深深的同情,但自己知道,薛云姑娘要的肯定不是自己对她的同情。她忍着痛苦,耻辱,把自己的痛苦的过去,如此清晰地展示在自己面前,她是不是想说什么呢,还是有什么暗示呢。
薛云停顿了片刻,“沈仲卿带着我父亲的嘱托,一直找了我七年。八个月零九天前,他终于找到了我,当我刚见到他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形容他。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立若兰芝桂树,笑若朗月入怀。你不知道,那一刻,就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就是我等了半辈子的男子。我的心终于第一次开出了花,在苦寒之中。”
这一刻,青儿看到薛云的脸是那么的静美,柔和,幸福的微笑。自己知道,这笑容,只会出现在一个女人遇到真爱时的,遇到幸福之时,这笑容,此生只绽放一次就足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