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但是张锦脸皮比柊音更厚是事实。吃过饭,白小一被张锦背着回到了院子,晚上,两人自然睡一起了,她已经习惯跟老师睡觉。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除了动动手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在张锦的身边,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她体内吊着她,让她提神。 “本来就没什么阳气的人,还跟人家拼阳气。”张锦笑吟吟地站在床前看着她,伸出手来,放在她的脑袋上,白小一顿时感觉一股充盈的力量注了进来,很慈爱,很温暖。 “还要3个月才能好。” 他说着将她抱出了屋子,屋外依旧是漫天飞雪。 张伯身边还有个妇人,似乎是他的老婆,两人在雪地里挖坑做叫花鸡。 “真的好漂亮啊。” “可不是,我昨天就跟你说了,跟仙女下凡似的,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咱家少爷就是有福气。” 张伯对自己的老婆说。 “丫头,琴拿出来,我教你弹。” 跟随白小一时间最久的法器就是古琴,只是她没学过怎么弹,在这之前,她也打听了些古琴老师,说是学会弹只需半年即可,但她确实没时间,好在,古琴够贴心,她无聊她闷的时候会自己弹给她听。 但是,她现在确实没那个能力叫古琴出来,张锦发觉了,笑了笑,手一指她腰间的小包,一台古琴就飞了出来,缓缓落在他的手里。 “这是混沌式,丫头,记住了。。” 也对,上一辈子的柊音琴棋书画都会。张锦将古琴放到面前桌子上,然后抱了白小一放自己腿上,抓住她的两只手。 “丫头,你聪明,只要记住手势和会看琴谱就好。”说着,将她右手的食指轻轻放在琴弦上,“这叫抹,加上大拇指叫挑。” 此刻本来就是特别安宁的感觉,木色的琴配合着漫天的大雪,看起来美极了,发出的声音淡然而清澈。 “学会弹以后,它的威力会更大。” 古琴闻言发出“噔”的一声,似乎在说,是的是的,主人你早该学会弹我了。 不一会儿,叫花鸡的味道就传出来了。 “这鸡啊,是要中午吃的,一会上面再加点少爷酿的酒,油上过一遍,这就是我们研究的叫花酒鸡。”张伯老婆笑着介绍。 “酒少放点,她一碰酒就醉。”张锦眉开眼笑。 接下来的日子,她一边疗养,一边跟张锦学习弹琴,还有法术。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跟张锦的差距就是远,她都快没斗志超越他了。 张锦看在眼里,笑得更加温柔,这个年纪,的确是最会闹别扭的年纪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她终于恢复了很多,最起码,不会走几步就要喘气连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