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程浩飞语塞：“我”
楼薇薇冷笑：“程浩飞，别把人都当傻子，程渺音是你引来的，她伤我并非只为了萧萧之铭，这件事里，你做错多少，你心里清楚。程渺音对我下狠手，有多少是为了萧之铭，又有多少是为了你，你心里也清楚，何必在我面前装无辜整件事，真正的受害者，只有我。”
程浩飞张了张嘴，似是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很久，才呐呐道：“但是”
“程浩飞，你已经答应过的事，如果出尔反尔的话，”楼薇薇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道，“我会看不起你。”
楼薇薇的话令程浩飞的手一抖，碰到了他放在手边的酒杯，酒杯晃了几下，终于还是倒在了桌子上，酒杯里的红酒并不多，在桌面上流淌出一条蜿蜒的红色，慢悠悠蔓延到桌子边缘，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楼薇薇仿佛没看见，她轻叹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何必呢你对我有多喜欢呢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它，你现在对我的执着，有多少是出于喜欢，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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