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这位——正是侄女经常跟您提及的救出囡囡的恩公啊!萧祥!萧公子!”裴月娥在一旁插话道。又朝裴士淹盈盈躬身,急切道:“请叔父救我恩公。”
裴士淹眼球在眼眶里面打转,显然是在消化听到的话,闻声连忙道:“侄女勿需多礼,既然是你的恩公,就是对我裴家有恩之人,叔父能够办到一定帮。”
“帮不了,盛情心领,月娥!左亭呢?”
他之所以要严词拒绝是因为杀鲜于仲通的案子还没过,不想裴月娥牵连进来,实际情况是,现在,也确实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上忙。
裴月娥听到询问,抬起头来道:“我陪叔父上街来找裁缝做衣服,前阵子长安城内不太平,没有带囡囡出来,在家给婶娘照看。”
从这句话听得出来裴月娥和叔叔的误会显然是解除了。也替她开心,虚荣心作祟下,脱口而出道:“放心,现在已经太平了。”
他想杨广的尸体都没了,杨昕桐应该不会再张罗着什么补魂了吧!也不知道她使用的是什么秘术?不过,能够让原本那些受到伤害的小孩恢复神智,其它都不重要了。
“月娥!我身陷囫圄的事你帮不了,但你能帮我一件事?”
“恩公有话请说,月娥如果能够办到便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辞。”
他示意了一下,道:“只能跟你一个人讲。”
裴月娥瞥了周围的人一眼,粉面绯红,却是大着胆子凑近了来。
这一次,裴月娥靠近没有人再出声阻拦。不过,他倒是发现王武其的手掌暗暗握住了刀柄。从这个动作看得出来,王武其是小心谨慎的人。默默留上了心。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虽然唐朝民风开放,但在这种情况之下说悄悄话,任何人都会感觉到有些别扭。
他也尴尬的借咳嗽清了清喉咙,凑近才发现裴月娥已经耳红面赤,如果这个机会不抓住便没机会了,瞥了眼垂着颗白珍珠的耳环,凑近道:“事情是这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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