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什么力?”
显然,高炜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想推脱。
“太子需要个可以信任的人来统领十率府,本官推荐了你。”
十率府,下辖府兵,是太子的禁卫部队。
原来李亨想招一个禁卫军头子。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也不好作别的举动了,偏转头问李亨道:“太子不恼我把《兰亭集序》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贵妃已经跟本王作了解释,没想到王皇后潜藏得这么深,城皇教当年暴乱令父王受伤,没想到罪魁祸首却隐藏在宫中。”
他也不知道杨颖跟李亨是怎么说的,疑声问道:“太子既知王皇后包藏祸心,当知她图谋的是大唐江山,又为何要糊涂到与其合作?”
“什么!”李亨神情一愕,疑问出声道:“萧大人这话令本王糊涂了?近十年来,本王是首次踏足含凉殿。”
旁边坐着的高炜和杨颖齐齐蹙了蹙眉,显然没能理解到他说这番话的用意。
他仔细观察,见李亨的神色反应不像有假,猛然间意识到也许杨昕桐是故意混淆视听,也许,和她合作的人只是肃亲王李泌。
李亨是太子,只要李琚一挂,便能顺利继位,铤而走险与城皇教全作的可能性不大;而李泌不成,作为亲王,同属皇室正统,除非是没有窥视皇权之心,要不然,铤而走险便变得极为可能,越想越觉得可疑,想到肃亲王会指鹿为马,心想不如诈李亨一诈,张口问道:“太子知否肃亲王李泌是城皇教的人?”
“啊!!”李亨再次震惊出声,疑声问道:“此话怎讲?”
李亨这么问他便成竹于胸了,反问道:“太子到庆茶楼见我为何要把肃亲王带在身边?”
“皇叔问起高大人的事,本王便把打算出宫见你的事说了出来,皇叔说能够辨识《兰亭集序》真伪,便随同了本王一同前往。”
“也就是说肃亲王跟随太子来庆茶楼并非太子授意了?”
“可以这么说。”
李亨尴尬的笑笑,点了点头,解释道:“高大人之前未向本王提及萧大人的过往,本王也是刚刚才知本王能被立为储君有大人一份功劳,所以……所以,本王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让大人见笑。”
“我这么跟太子说吧!我断定李泌是城皇教的人,是因为我献给太子的并非《兰亭集序》真迹,而肃亲王却在指鹿为马。”
“啊!!”李亨又一次震惊出声,疑声问道:“肃亲王把假的说成是真的用意何在呢?”
“他想挑动太子篡位,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其实,太子应该早有怀疑吧!”
刚才,他告诉李亨肃亲王有可能是城皇教的时候,李亨只问了一句“此话怎讲”,这就充分暴露出李亨已经对肃亲王的身份存疑。
其实,挑动李亨篡位是他最初的设想,而现在想来,杨昕桐正是利用了他这点。
李亨没有否认,面色一沉,神情冷淡的注视着他道:“本王会有所怀疑,不是因其挑唆,而是获知王皇后是城皇教教皇之后产生的联想,本王想到……王皇后在位的时候,肃亲王与其走得很近,父王废黜王皇后的时候正是听取了肃亲王的意见才没有把王皇后贬为庶人,倒是萧大人该好好给本王解释一下为何要弄一本假的《兰亭集序》给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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