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怒?”
“鲜于仲通一死,教皇等于失去了剑南的支持,怎么好似一点都不担心呢?”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剑南已经改派李光弼任节度使,是臣子就得拥护皇权,本宫谈何失去?又何需担心?”
杨昕桐一直在反问说明她是在回避问题。
节度使手握兵权,在新皇未立的时候站在哪一边往往能左右朝局走向。如果杨昕桐是想作第二个武则天,来自朝中的劲敌便是太子李亨。
早先,杨昕桐笼络鲜于仲通多半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寻求各地方节度使的支持。
而现在,杨昕桐似乎对地方节度使的支持并不看重,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了,已经和李亨联合。
想当年,城皇教暴乱的时候联合的人便是寿王李瑁。
杨昕桐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动的都是兵不见血刃颠覆李唐江山的算盘。逼迫李琚立下圣旨,重登后位后便能与东宫太子平起平坐。
前车可鉴,越想越有可能。如果说她已经和李亨联合,那兵不血刃夺取政权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要不是李琚有这个利用价值,怕是早死在其手上了。
想到这些——,顿时有种冷汗淋漓的感觉,故作不明的问道:“教皇可知我已经把《兰亭集序》献给了李亨?”
他这么问,一是为了试探;二,自然是为了挑拨离间。
“你回城首见安禄山,再见高力士,之后才在庆茶楼面见李亨,本宫早便知情。”
“我想《兰亭集序》的事教皇并不知情吧?”
“呵呵呵!本宫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杨昕桐给了他一个洞察一切的眼神,含笑道:“你道李亨面见你的时候为何要把肃亲王带在身边,便是本宫授意。”
杨昕桐这么说倒是可以肯定肃亲王李泌肯定是城皇教了,同时,也令他意识到长安城内布满了杨昕桐的眼线。
局势远比他想像中的要恶劣得多。
想当年,城皇教舍弃潼关,他以为是杨广还魂无望,杨昕桐心灰意冷。然而,他错了,杨昕桐舍弃潼关,由明转暗,十年磨一剑,以退为进,等的便是今天。
李琚落入其手可以说已经必死无疑了。
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直击心田。
李琚一死,历史必将不可抗拒的会被改写,那已经不是他们四个人将会灰飞烟灭的问题了,因为,那将影响到整个封建社会,多米诺骨牌效应下,未来……整部人类史都将要崩塌,直至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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