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叫到尚书都堂,读一名便定一名,一天便完事。
由于杨国忠此举迎合和满足了一些人的权欲,因而颇得众誉。实情却是,在朝中杨国忠是想要谁升谁便升,想弹劾谁便可以一脚把其踹得远远的,惧怕杨国忠的人又何止郑昂一个。
杨国忠接过婢女递泡上来的香茗,呡了一口,打发婢女出了殿门,这才开口。
“本官叫你查周开天、李超和安岱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查,没发现任何不轨的行径。”
听到周开天这个名字,立马想到了安禄山手下的一名将领,只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之人?至于李超和安岱却是第一次听闻。
“砰——!”
杨国忠闻言怒拍桌椅,茶几上放着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双目生威,责问道:“没发现,你怎么办事的?”
郑昂一惊,连忙躬身,“下官办事不力,还请大人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哼!”杨国忠站立起身,一字一顿道:“听清楚,本官现在就要治这三人的罪,你认为如何?”
郑昂抚了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颤声道:“下——下官没意见,不——不过——罪——罪责呢?”
杨国忠面容一沉,冷笑出声,“那就要问郑大人了,本官要你回去便把此三人缢杀于御史台,至于罪责嘛?大人能找到自是盛好,如找不到,便提头去安府请罪吧!”
不管是杨国忠又或安禄山,郑昂都得罪不起,不过,此时此刻必须得作出选择,额头上的冷汗如豆子般滚落,郑昂抬起衣袖左右擦拭,下定决心般跪地道:“下官明白。”
“明白了还不去办?”
郑昂揖了揖手离开。
听到这,他的心里却满不是滋味了,几可肯定,周开天是安禄山的将领无疑,而非同名同姓之人,李超和安岱也多半是安禄山的人,杨国忠刚才下令郑昂不顾后果缢杀三人,他却不能阻止,因为,那正是他的目的,利用杨国忠逼反安禄山。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讲什么妇人之仁了。粗略估算了一下,发现隐身的时间快到了,也便退了出去,他还得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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