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样子比李亨好像也大不了几岁,不过,既然李亨叫他作皇叔,说明两人间的辈份肯定是差了一辈,可中年男此时在李亨面前却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阿谀献媚的神情。
“本王的皇叔肃亲王李泌!”
李亨似是看出了他眼底的迷惑,介绍出声。
“肃亲王!”
他只得又躬了躬身。
李泌立马摆出了一副傲慢的神情,眼睑一抬,手一伸,道:“拿出来吧!”
他从怀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兰亭序》双手递上。
“咳嗯!”
李泌没有上前接,却是咳嗽了一声。
“草!”
他心中暗骂,上前几步再次把《兰亭序》递出。
李泌这才伸手接过,解开来仔细端详过后重新把字帖捆好,这对迎向李亨投来的询问目光点了点头。
那意思自是指字帖是真迹不假。而萧祥却是暗暗抹了把泪。
李亨收回目光望向他,问道:“你想本王怎么帮你?”又面露难色道:“不过,本王有言在先,三征南诏三败,父皇得知此事后盛是愤怒,朝堂之上,如果父皇怪罪,本王恐难帮你进言,想洗脱罪责也恐非易事。”
“末将不需要太子进言,只需要太子散布个谣言。”
他面对李亨和李泌同时投来的疑问眼神,故作轻松的一笑,继续道:“其实,也不能算作谣言,‘国忠私于虢国而不避雄狐之刺。’只要此十三字能传入圣上耳朵里面便行。”
“国忠私于虢国而不避雄狐之刺!?”
李亨复述过后意会,与李泌交换眼色,当即满口应道:“此等小事,好办,不成问题。”
“那——有劳太子!”
“仅仅如此?”
李亨诧异出声。倒像没想到要帮的忙这么简单似的。
“不日我便要面见圣上,太子如果愿意帮忙,放出消息的时候倒是可以把消息的来源引向……。”
他神秘的笑笑,手指在空中划了划,写了个“安”字。
李亨先是眉头一戚,不过,转瞬舒展了开来,大笑道:“好,此计盛妙。”又面容一肃,正色道:“不过,本王倒是要提醒你一句,《兰亭集序》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再敢让第四人知情,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哈哈哈!岂敢!如今圣上已经视我作眼中钉,我便是有天作胆也不敢再得罪了太子,臣倒是希望太子有朝一日登上龙座能够多多提携。”
“哈哈哈!好说!好说!”
这句马屁看来李亨还是比较受用,一改严肃拘谨再次大笑出声。
“……放开我!放开我!”
房间外头传来个女孩子的求饶声和推搡吵杂声。
“放开你,哼~!能被本王看中是你的福分,知道不?嘿嘿嘿……”
“不要啊!寿王!不要……!”
听到“寿王”两字,李亨的眉头再次戚了戚,与李泌对视一眼,朝他摆了摆手。
他也是眉心深锁,抱了抱拳,出门。
寿王李瑁可是很久没出现在他的视线了。虽然,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没有马上听出来,不过,求饶女孩的声音他却是立马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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