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退兵的旨意却是杨国忠故意拖延。”
“韩毕城?”
安禄山洞察一切的眼神注视着他,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丝悲悯,接声道:“此事并不在韩毕城,也不在杨国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你到底是何事得罪了圣上啊?”
李琚虽然是个假皇帝,可已经在朝中巩固了十来年,即便说出来,对他的皇权也起不到大的动摇作用,大可以扣他一条诬蔑圣上的罪名,……迟疑出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安禄山立马面色一沉,冷漠道:“那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人情冷暖,由此可鉴。
他浑然当作没看见,忍气吞声抱拳道:“要问当今之世,如有一人能够救我萧祥,非安公莫属。”
“哦——?”
从背包里面掏出《兰亭序》,双手奉上,唤道:“主公!”
他这声“主公”叫得颇隐晦。他是在较仿刘关张桃园结义。
得《兰亭序》者得天下。如果,安禄山愿意从他手上接过《兰亭序》,那就表示有称帝之心。
如今,要对付李琚,安禄山有不有造反之心?他必须得弄清楚。
安禄山肯定是意会到他的意思,手抚圆滚滚的肚子神情泰若,双目中精芒闪露。沉吟道:“没想到传言非虚啊!《兰亭集序》还真在公子手中,公子把此《序》转托给我也无不可,出征南诏虽兵败,却是寻回了《兰亭集序》,将功补过,也许,军令状的事还有转机。”
这只老狐狸,这番话倒像是在撇清关系多点。接下来的举动也充分暴露出安禄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没有亲自接,而是示意了下旁边站着的李猪儿。
萧祥的本意是想寻到保护伞,没想到安禄山却在这个时候不愿意挺身而出。
他十分懊恼的把《兰亭序》递给上前而来的李猪儿,大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道了声“有劳安公美言”便退了出去。
既然是这样,他得再见一个人。
安禄山的话模梭两可。会把《兰亭序》据为己有?还是会呈献给李琚?还是未知数。
如果是后者,等于还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必须得作好两手准备,作最坏的打算。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