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来到鲜于仲通先前喝茶的位置,找到绵盒,把绵盒打开,把“玉玺”提出来塞进背包,然后,把绵盒盖好放回原位。
在置物架上一阵翻找,却是没有发现那封杨国忠的信,现在,他也不确实鲜于仲通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可信应该是真,鲜于仲通总不能事先准备好一个空信封带上身上吧!见外面没有往里面睡房搜去。
翻找一气却是没找着,倒是发现了不少值钱宝贝。
“呜——呜——呜……!”
寝室外面传来了左婷的哭泣声。
猛然一惊,算算隐身时间应该也快到了,找了个偏僻角落藏好。
裴月娥母女手脚被捆绑,哭哭嘀嘀被人推进房间。
鲜于仲通黑着脸跟在后面。支退属下后把外袍脱了下来,挂进睡榻旁边的衣帽架,并把配剑解下来挂在旁边。
“哼——!我一试便明,说——,你们和萧祥什么关系?”
鲜于仲通一把抓往裴月娥胸前衣襟怒声问道。
裴月娥衣襟被抓屈辱的别转过头。
“城中出手相救,刚才又想帮你俩赎身,我就故意把你俩丢给他看看,果不其然,说——,先前,你们是不是就认识,他是你什么人?和你丈夫是什么关系?”
裴月娥在愤怒的鲜于仲通面前虽然怕得要死,却自始至终未吭一声。
“不说话,哼!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
鲜于仲通愤怒甩手,往旁边的左婷走去,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呜——,呜——,——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你干什么?你这坏人。”
左婷像只小鸡一样被鲜于仲通单手提起,边挣扎边哭喊。
小丫头吓得面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鲜于仲通目视裴月娥,另一只手慢慢伸向了左婷的衣襟……。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囡囡,你——你禽兽不如——。”
裴月娥在鲜于仲通甩手的时候摔倒在地,手脚被绑,几次想站立没能如愿。此时,眼神中布满惊恐和惊慌失措。
“嘿嘿嘿,怕了,不是不说话吗?”
裴月娥挣扎着坐起,跪地求饶道:“我说。”
“是吗?”
鲜于仲通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低头扫视躺坐地上的裴月娥,伸手拨出挂在榻边的长剑。
“是是是。”裴月娥更怕了,连声求饶,“城主大人!只求你放过我女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在这个年代,一个弱女子又哪能对抗得了强权呢!为救女儿,裴月娥只能“牺牲”色相,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淫邪的笑意在鲜于仲通嘴角边扩散,他拿剑割断了捆住裴月娥双手的绳索。在裴月娥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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