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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如果鲜于美不是信任的人,肯定要被怀疑。
只见鲜于仲通皱了皱眉,“看来——,明天我得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愿意把《兰亭序集》交出来了。”
“哥!如果《兰亭序集》真在他身上,我刚才搜查了他随身携带的衣物,应该在里面,而现在却没有,那——在哪?你的消息是不是有误?”
这倒是解释了他上完厕所回来,鲜于美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了。原来,她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他搜他的身。
不过,这么“舍本”,就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假公济私了。毕竟,这个天下又不是只有男人才好色。
鲜于仲通挪了挪身体,把玩着面前的茶杯道:“据显赫讲,先前有看到他和另一名男子在一起,如今,此名男子已经不在城中,看来,他是把《兰亭序集》放到了那名男子身上。”
“那个人是谁?他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与把他?”
“李白!据我所知,在他府上做过几年书童。”
对方能够一眼认出李白并不奇怪,十年过去,李白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但鲜于仲通知道他和李白的关系就值得深思了。
鲜于仲通远居剑南,除非是之前有对他作过调查,不然,不可能会对他身边的人和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哥!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兰亭序集》在萧祥身上?”
现在几可肯定,鲜于美的上门勾引是鲜于仲通授意,目的是搜寻他随身衣服顺手牵羊《兰亭序》。
“嘿嘿嘿!”鲜于仲通阴恻恻的笑道:“告诉你吧!此消息来自南诏公主凤娇。据我猜测,她是有意把这个消息散布出来,目的是想挑起大唐各派系之间的斗争,然后,无暇西顾。”
他就知道凤娇郡主把《兰亭序》交出来不会这么简单,原来如此。
“这凤娇公主真够阴鸷的。”
“错,阴鸷的不是凤娇公主!而是南诏王阁逻凤,大唐三番五次对南诏用兵,南诏国已经不堪重负,权衡利弊之下,阁逻凤才会作出舍《兰亭集序》保南诏的决定,他是故意叫凤娇公主把《兰亭集序》交给萧祥带出南诏国。”
这从另一个侧面解释了萧祥抢夺舜化贞令牌后,过了一段时间还能从容出太和城。
“这么说来——我们的消息是从南诏的探子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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