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吐舌头,主动叉开了大腿,急不可待又故作吃惊道:“哎呀!又来,奴家可不可以求饶?”
“你这欣喜的样子像求饶吗?”
他老实不客气了直捣黄龙。
“嗯……,公子你好坏,被你看出来了。”
……………………
“戴显赫呢?”
趁她芳心失守,意乱情迷的时候,不借机套取点信息好像讲不过去。
“被我哥训走啦!不许你这个时候提他。”
“那你今晚不回家?”
“本是要回,现在,不想回啦!”
“你就不怕你老公过来寻人?”
“他才不会呢!家里没纳妾,还不是一样在外面拈花惹草,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哼——!”
鲜于美这声哼鸣!倒真有点借机给戴显赫带绿帽子的意思在里头了。
“哼什么?”
“他拈他的,我惹我的。”
“你知不知道把我的火惹起来很难扑灭。”
“公子要——奴家——扑几次都行。”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鲜于美的娇躯又开始无意识的颤抖起来了。
“是吗?你哥和杨国忠吵翻了?”
“奴家不知。”
快攀到顶峰的鲜于美无意识的翻起了白眼。
“不知吗?”
他加快了挺动。
“嗯嗯啊啊”声中,鲜于美丢盔弃甲,求饶道:“奴家真不知,哥从长安回来后到处抽调粮草,说是要防杨国忠报复,应该是吧!”
“他有说什么事闹翻吗?”
“还不是他那妓女老婆,勾引我哥,结果,被杨国忠撞见了。”
“女人如衣物,就算裴柔有跟你哥睡,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吧?”
按现代逻辑思索,他是觉得两人吵翻合理,可当他从鲜于仲通口中获知杨国忠能够替老婆辩解“梦中怀孕”后,现在,却十分怀疑。
“你怎么知道杨国忠的夫人叫裴柔?听闻她以前是名妓,肯定在对付男人方面有些手段,嘻——,你是不是也经过手?”
“老子玩的女人多着呢!快回答我的问题。”
鲜于美千娇百媚的横了她一眼,责备道:“怎么不动了?”
“……”
见话题被鲜于美巧妙的转移开,刚好感觉到了一股尿意,他起身下床,“尿急!”一声,随手拿了件衣服披身上,跑出去上厕所。
鲜于美再次责备的横了他一眼,“快去快回。”
可当他上完厕所回房!鲜于美却是穿戴整齐了。
“老子的火还没灭呢!就想走。”
鲜于美玉臂缠上他颈项,撒娇道:“奴家也想啊!不过,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我那死鬼老公怕是真会找来了,你这冤家!”
鲜于美意犹未尽白了他一眼,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他瞥了眼床头,恍然醒悟,轻笑出声道:“NND!也太巧了。”郁闷隐身跟了出去。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艳福。
不过,鲜于美的突然离开却是有原因,她的月信刚好来了,床上的斑斑落红也只有这个解释。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