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表现出不俗的实力。
令人震惊的是,由于鲜于仲通出手太快,常庆浑虽然已经身首异处,可他的下身还在快速挺动,头颅飞开的一瞬,身躯失去控制往后仰倒。
“嗤~!”
阳根从女子阴户里面出来,紧接着一股浓稠喷射而出。
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啊!”
女子此时才惊觉,挺直腰身,惊愕转身,待看清楚来人和所发生得事,吓得不轻,惊恐万分的跪倒在地,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此时,才看到女子正面,姿色平平,身材也平平,只能说勉勉强强还过得去。
女人的奶子就是这样,趴着显大,站起来恢复正常,躺着显小。
“还不给我滚?”
女子惊慌失措站立起来,躬了躬身,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也顾不得穿了,往胸前一遮,夺门而出。
“谎称受伤,却在我府上勾引下人,带罪之身不知悔改闭门思过,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苟合之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鲜于仲通的表情显得很气愤,瞥了眼身首异处的常庆浑,鄙夷道:“他突围来到剑南后愤愤不平,说:当时,他主突围,而统领却一意孤行带领近二万唐兵投降,不战而降,此事决不能让圣上知晓。”
两人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不过,鲜于仲通当着萧祥的面杀常庆浑的用意却值得探讨。一,可能是示好,表示确有帮他之心;二,有点杀鸡给猴看之嫌。
常庆浑是带罪之身,萧祥又何尝不是?
只能说能混到节度使又岂会是省油的灯?鲜于仲通先是告诉萧祥,杨国忠故意给他老弱残兵,可以帮他;紧接着又帮他清除常庆浑这个不“和谐”因素。
如此一来,此次南诏兵败的罪责还真有可能洗脱,就算无法完全洗脱,罪责也会轻上许多。如今,留给萧祥的选择越来越少,好像只有合作一途。
萧祥知道,他正一步一步落入鲜于仲通的控制当中,如果,指望着人家帮忙的话。
怕倒不是。大不了一拍两散。不过,如果弄死了鲜于仲通,此事的影响力肯定不小,杀害朝廷节度使要能拿得出说词才行,要不然,其它节度使肯定会群起而攻之,可能比兵败更麻烦。
常庆浑的尸体很快被清理走。房间也很快被清扫干净。
“走,我们桌上再谈。”
鲜于仲通从下人手上接过块抹布擦干净长剑后还剑入鞘,招呼一声,转身出门。
他能说什么呢?回头瞥了眼转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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