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
萧祥上前与李白兄弟势的拥抱过来,拍了拍对方胳膊问道:“你怎么在这?”
李白还剑入鞘,欣喜的表情道:“萧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李白这话的意思两人便不是偶遇了。
“好。”
两人相视而笑,勾肩搭背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离开是非之地,两人找了间茶楼,坐了进去。
二楼,两人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定。
掌柜问过“喝什么茶”之后奉上香茗,道了声“客官慢用”后离开。
茶楼阳台位置搭了个小戏台,唱戏的人所唱的曲目是种叫《花灯》的戏曲,以方言发音来设计唱腔,是一种典型的地方戏剧表演形式。
十几张精致小圆桌成月牙形围着戏台摆放,戏台外的蓝天白云就是背景,别有一番韵味。
戏台周围三三二二坐了几桌客人,悠闲的品着茶,听着曲。
他和李白坐在远离戏台,紧邻阳台的角落。
“这几年游学收获如何?”
“有萧哥给的钱银,我可以专心学问,游历名山大川,抒怀遣兴,访道求仙,收获颇丰。”
李白坐在他对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都知道李白被誉为“诗仙”,他的诗富有浪漫主义色彩,不能说没有受到萧祥的影响,一个人如果三餐不继,又如何浪漫得起来?
此为题外话。
“那就好,在长安城,时常能听到你的佳作问世,我也为你开心。”
十年来,李白接连写了几首脍炙人口的佳作,像《望庐山瀑布》,就是他这段时期的作品。
“如果没有萧哥督促,我李白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请受小弟一拜。”
李白突然离席单膝跪地。言毕,朝他鞠了一躬。
他站立起身把李白扶起,拍拍其肩膀道:“再督促也得你努力才行,对了,你在剑南呆了多久了?”
“得知萧哥领兵攻打南诏,我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南诏兵败的事你知道了?”
“消息今日才传到剑南城。”
“啊——!消息传到剑南了?”
李白用担心的眼神注视着他,安慰道:“南诏伙同吐蕃前后夹击,显是早有预谋,此次出征,圣上给的兵力又不足……”说到这,李白迟疑了一下,感同身受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萧哥!别太往心里去。”
谈何容易啊!尤其是近二万人因他而死,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长安城儿子的安危。
“萧哥!”
李白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
“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白这么问的意思他哪有不明之理,欣然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回长安城。”
“萧哥!远走高飞吧!你这个时候回去,与送死无异。”
通俗点讲,出征南诏失败,皇帝总得找个人出来担责,舍他其谁?加上他又立有军令状,可以说死罪难逃。显然,李白是不知道他的儿子被李琚接进了宫,不得不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疑问出声道:“南诏兵败的消息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
消息来得比他想像中要快。
“我这几天一直在监视鲜于府,清晨,一个叫常庆浑的人求见,我从他的口中听来。”
“监视鲜于府?”
“嗯。”
“你刚才说什么来得?常庆浑?”
“嗯,”
李白腼腆的笑笑,解释道:“我在打探南诏的消息,好知道萧祥的情况,倒是让我发现了不少鲜于仲通的秘密,这个人jiān淫掳掠,无恶不作,可谓丧尽天良,他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剑南最有名的富商戴家,然后官商勾结,哄抬物价,弄得整个剑南周边乌烟瘴气,百姓深受其害,他却借机加重赋税收刮名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