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身着官兵服,腰别配刀。
两个官兵押着个小女孩,另四个官兵左右把妇人围在中间,手按刀柄。
妇人一时语塞,双膝跪地向前挪移,抬手抓住屎黄男的衣袖哀声求饶道:“再宽限几天吧!大人!行行好吧!看在我丈夫的面上,如今,我俩是孤儿寡母啊!再宽限几天吧!大人!求求你啦!”
屎黄男瞥向妇人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指,那表情敢情是怕妇人的手不干净弄脏了衣服似的,一甩衣袖道:“放手。”
他这一甩手衣袖正好甩中了妇人的脸。细看之下,妇人如果不是灰头土脸,还颇有几分姿色。
身材丰润标致,身姿曼妙,说话柔声细气,柳眉细腰、秀色可餐。如此民间绝色,要不是小女孩在喊娘,真想像不到已经是个母亲。
妇人见求饶无效,挺身指责道:“先夫在世之时,你与其称兄道弟,你——,你猪狗不如。”
她这一挺身,胸前两颗浑圆突显,酥胸辣乳,不觉令人目眩神迷。听闻成都平原盛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古往今来便是。
“骇——!跟我耍泼了是吧!要不是看在你那死去老公的面子上,刚才我就是一脚了。”
屎黄男凶神恶煞道。并顺势捏住了妇人的下巴。
妇人想反抗,后背挨了重重一刀柄。可从她双目射出的光芒依然是不屈不饶。
“放开我娘。”
小女孩连忙为其母亲求饶。
好懂事的小姑娘啊!旁观的人虽然心生愤慨,可却没有人敢上前,只是远远的观望着,眼神中充满着敢怒不敢言的情绪。
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之上,欺凌妇孺,并且,还是官兵欺民。这还有王法吗?萧祥入城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混在人群中没有急于出手,这种事既然碰上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人心的冷漠肯定是有深层次的原因。
回长安必须得途经剑南。他本是没打算寻鲜于仲通晦气,一路所见所闻,却是令他对鲜于仲通起了杀心。
“啵——!”
屎黄男俯身在妇人的脸亲了口。在妇人拼命反抗中闪开身去,大笑道:“装什么矜持!你知不知道,你家男人就是太护着你,结果吃了大亏。”
“你说什么?你——,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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