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异的心脏此时正握在萧祥的手掌心,开胸掏心,由于速度太快,直到此时此刻,凤伽异都没有断气。
四周的南诏士兵面色苍白,身体下意识瑟瑟发拦,阴森、恐怖的气氛漫延开来,令人窒息到喘不过气来。
看到这一幕的人下意识的纷纷往后退,眼神中布满惊恐,害怕和不安。
直到此时,凤伽异发出先前那声凄厉的惨叫声后,圆睁着双目往后轰然倒地,击撞起满地的尘土。
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击心底,见到的人无不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胆子大点的惊声尖叫扭头便想逃离现场;胆小的已经尿湿了裤管,双脚发软吓傻在当场。
那些不清楚情况的南诏兵见帅旗倒地,加上听到惨叫声,纷纷往这边望来。
隐身的萧祥随手把手中的心脏一丢,鱼肠剑再次出手又干掉了几个南诏将领。
南诏将领身披大氅很好辨认。
这下,恐怖的氛围漫延开来,迅速传遍整个战场。因为,在南诏士兵眼里,只能看见主将手握咽喉或胸口倒地,可却看不到袭击的人。
这一幕,已经足可唤醒埋藏在人内心深处最深层的恐惧了。
南诏军顿时大乱。凤伽异死亡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更是乱上添乱。
萧祥本是准备通过血腥屠杀来降低南诏军的实力,以求掩护李健他们突出重围。这下倒是省了事。
李健领着人往西北方突围越突越远……,渐渐冲出了布置圈。虽然,西北方是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却是崇山峻岭,等待李健他们的必将是一场又一场的血的战斗。
要想从南诏潜逃回唐境,除了追兵还要应付危险的丛林,他们能不能逃回唐国还是未知事。
他的心依然在滴血,唯有通过杀戮来抚平心中的痛楚。又接连击杀了几位南诏将领,群龙无首下南诏士兵丢盔弃甲,一窝蜂而散,他的周围已经见不到南诏兵,能看到的只是怆慌逃离的背影。
萧祥收刀静立惨然一笑,瞥了眼龙尾关,抬脚往太和城奔去。
他得再杀一人,另一罪魁祸首——舜化贞!
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南诏,却眼睁睁望着带领的将士客死他乡。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暴戾彻底把他给吞噬。
这一仗,势必将永远留存在他的脑海里,挥不去,抹不平,成为他这辈子无法忘掉的痛苦回忆。
恨啊!他恨凤伽异、恨舜化贞,更恨李琚和杨国忠,是这两个人造成的现今结局。还有李光弼!如果不是他按兵不动又或故意拖延,南诏军哪敢倾巢而出?
护国街!
萧祥凭着昨晚的记忆拐进柳荫巷。
街上行人稀少,几乎可以用鬼域来形容。静得可怕,静着阴森。
战争的阴影笼罩在太和城上空,烈日都无法驱散干静。
关外在发生大战,城墙边是飞奔忙碌的身影,与城中形成鲜明对比。城中静得如同鬼域。
柳荫巷尽头。
青砖白墙的“舜府”府门紧闭。
他没作丝毫的停留穿墙而入。
如果舜化贞不在府上,他就去太和府找,泄愤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他想弄清楚自己是怎么一败涂地,一塌糊涂。
“爹!~您怎么在书房?”
“有凤伽异王子亲自领兵出征,又有吐蕃十万大军从旁协助,唐军这次可谓必败无疑,这种领功的事还是留给王子去做吧!要知道,王子将来是要继续南诏王位的人,我今日卖了个人情给王子,他日,爹才好为我的乖女儿提亲,让你变成王妃啊!”
“不来了啦!爹又拿女儿寻开心了。”
“女儿!爹给你看中的亲事错不了,凤伽异王子不错,他只比你大几岁,年青有为不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王位继承人,爹年纪大了,不能护着你一辈子,我们汉人在南诏,虽然先王是不记前嫌委以重任,可爹还是感受到了排挤啊!只要你嫁给了王子,将来作了王妃,我舜姓一族才能名正言顺步入乌蛮正统,爹这么做,既是为你好,也是在为家族考虑啊!”
兰心儿粉首低垂,娇羞道:“女儿听爹的便是。”
“哈哈——!”
舜化贞的笑声嘎然而止。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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