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交恶。”
舜化贞长长了吐了口气,继续道:“三年过去,吾王立碑为证,并告诫臣民:后世可能又归唐,当指碑给唐使者看,明白吾的本心。此为吾王心腹之言,萧大人怎么看?”
“你们大王可能知道依附吐蕃害多利少,两国关系是不能持久,所以立碑作证,听你说完,我觉得唐与南诏交恶,如果没有鲜于仲通从中作祟,可能完全不是现今的结局。”
舜化贞重重的点头称道:“正是。正如大人所说,战争的起因往往是因为某个人的私欲而起,不过,本官思来想去,不知鲜于仲通图谋的是我南诏什么?每年,吾王都有向朝廷供奉,并且,周围节度使都有派专人打点,给的供奉也不少,大人能不能告之一二呢?”
萧祥没有马上回答舜化贞这个问题。
舜化贞这么问有两个可能,一是试探,他的出现透着太多的不合理,可能只是想弄清楚唐朝进击南诏的真正目的;二,那就是真的想从源头上解决这场纷争。
如果只是试探,他说出《兰亭序》的秘密,决定权就到了南诏王手上,如果是后者,他说出《兰亭序》的秘密,南诏王又愿意奉献出来的话,纷争解除。
可是,阁逻凤会吗?
不会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兰亭序》肯定会被严加看护,除非是攻破南诏,否则,休想再偷到《兰亭序》。
他觉得不能低估一个人对权势的欲望贪婪,不能冒这样的险。
“舜大人能不能告诉我,今晚,你们大王招你们商议的是什么?”
深更半夜,把宰相、太子、公主召集一堂,肯定是商议不同寻常的事情吧?
他这么问是出于试探,他得弄清楚舜化贞有多少诚意,是搪塞还是实情相告?再决定告不告诉他唐朝攻打南诏国的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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