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了数,疑问出声道:“张虔陀是你——?”
“正是家父!”
张筱蝉声如蚊呐回答,瞥了他一眼,低垂着脑袋道:“我爹身为云南刺吏期间,与南诏王来往颇密切,我与凤娇郡主从小玩到大,时常去她的王府玩儿。”
“哦——。”
他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安禄山那句:我有一样比地图更有用的东西。原来是指张筱蝉。
“刺吏大人当日喝了点酒,举杯不慎把酒泼到了阁逻凤夫人的罗裙上,阁逻凤借题发挥,起兵问罪,进攻剑南,杀刺吏,并攻城夺地数十处,筱蝉是我的表妹,此次行动,盗取《兰亭序》是一个方面,筱蝉希望能够为其父报仇。”
安庆绪简单的把两家的关系,以及张虔陀得罪阁逻凤的经过说了出来。不过,张虔陀和阁逻凤矛盾的产生原因却变成了另一个版本,和安禄山告诉他的出入很大。
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人在说谎,他疑问出声道:“表妹?她是你亲戚?”
“嗯,这么说吧!我娘和筱蝉她娘是亲姐妹”
见他疑问,安庆绪又解释解释了一句。
“筱蝉在此谢过萧大统领愿意施加援手。”
张筱蝉朝他盈盈跪地。
……我还没答应呢!嘴上却道:“姑娘快快请起。”连忙上前掺扶。
NND!既然是表妹关系怎么不早说,还有,偷盗《兰亭序》就《兰亭序》,又临时加什么码还要刺杀阁逻凤?
不过,想是这么想,表面上他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就这毛病,见不得美女软语相求。
“家父被杀之后,小女子在几名家丁的护送下投奔安大人家,此番潜入太和城就没准备回去,只要大将军能够为小女子报此杀父之仇,小女子这世就算是做牛做马也得报答大将军的大恩大德。”
张筱蝉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如能替其报杀父之仇便以身相许的意思。
萧祥暗暗提醒自己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嘴上却道:“什么大将军!叫我萧祥就行。”
张筱蝉闻言,盈盈福身道:“萧大哥!”
“哈哈哈!表妹你可真会攀亲,萧公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有他愿意帮忙,此事就成了大半。”
“安公子就别给我乱戴高帽子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安庆绪闻言,面容一肃,点头道:“我们的计划的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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