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府的防备,据探子回报,现在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只希望此次攻打南诏能够奏效,可以短暂造成混乱局面给我们的行动提供方便,南诏之行关系重大,圣上几番提起,你可得给我盯紧了。”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出去吧”
“是。”
程佳躬身告退。
听到这,基本上证实了安禄山的消息基本属实。
出兵在即,从高炜处也打听到了不少南诏的风土人情,太和府即南诏王府。南诏由于是附庸国,皇宫在唐被称作王府,至于珍品阁却是头次听闻。
萧祥暗暗思索,既然杨国忠手上有南诏王府的地图,不知道安禄山手上有没有如果手上有这么份地图,又知道兰亭序的收藏地点,还不是手到拿来。心中顿时有了定计。
“服待我就寝吧”杨国忠打了个哈欠,像是困了,吩咐恭立一旁的谢小冒道。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夫人呢”
“夫人回了娘家。”
“她用膳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
杨国忠疑问出声。
“听闻夫人的母亲有点不舒服,走前夫人有吩咐小人,叫小的转告公子,我见公子一直在书房忙碌没敢打扰。”
杨国忠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出书房。
睡房在书房对面,仅隔着个长方形天井。
谢小冒连忙去准备洗漱用具。
而此时,隐身在书房的萧祥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写下:尊夫人在永宁坊与鲜于仲通私会字样,把写好的字条包了颗石子丢进杨国忠睡房,然后,杨长而去。
黑痣男的事,他觉得有必要马上透露给安禄山知道,如果杨国忠派遣的内奸知道了安禄山的计谋,对他只有坏处。
从杨府出来,立马往亲仁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