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婴儿。“这是我儿子?”
这么问完全能理解,他是头次见。
“掳他本是作万全准备,没想到啊!”杨昕桐说了句没想到站立起身,走到胡菲菲旁边,抚了抚婴儿的小手掌,转身对萧祥道:“皇子变成了庶子,并且是你的儿子。”
目光炯炯的道:“现在轮到公子帮我解‘惑’了?皇宫戒备森严,后宫住的是皇帝的‘女’人,守卫的森严程度更是严上加严,就算你早已在长安,怎么勾引到的皇帝妃嫔?你和亭妃到底是怎么相识?据我所查,上官家族祖祖辈辈居住在素有江南水乡之称的杨州,而你……第一次现身的地点是西北的灵宝城,相隔千山万水,你俩如何认识?”
杨昕桐这么问可能是好奇,当然,便主要是怀疑,如果萧祥给不出合理解释,她会认为他在耍诡计把皇子说成是自己儿子骗她。从她的话里面听得出来,她作过详细调查,上官亭祖籍是杨州人都知道。
“如果我告诉教皇如今皇城的亭妃是假的,你信不信?”
杨昕桐不答反问:“你说呢?”
她这么反问说明她不信。笑笑,早就想好了说词,“渭水岸边有个石家村,临村有户人家复姓上官,是上官亭的舅舅,偷梁换柱,我相信教皇懂这四字的意思,真正的亭妃上官亭现在居住在石家村。这个……教皇派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现今皇城的亭妃叫白雪,是我的原配夫人。”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上官亭是原本的亭妃,而如今的亭妃是你夫人?”
“正是,上亭妃寡年寡月出生,父母觉得不吉,把其寄养在舅舅家,年芳十六入宫,她在长安城外长大,你也知道,乡野之地,难免……难免……”作了个难启齿的表情,继续道:“她的初夜被和她一起长大的男子石磊夺走,入宫后她战战兢兢,而刚好她的另一发小在皇城拉粪营生,就是前段时间东窗事发偷带宫‘女’出宫的石小迁,不知道教皇是否有耳闻?不是初夜待寝,上官亭担心皇上降罪,所以就逃了出来。”
杨昕桐听故事般的笑笑,疑声道:“你这番话好像解释不了你老婆是怎么入的宫。”
“教皇英明!”上面的话基本上全是事实,白雪怎么入的宫是最难解释的地方,总不能告诉她是刚好穿越到了上官亭房间吧!揖了揖手借机整理措词,“这……得从高大人讲起,高大人本是我一堂叔,应该说是我老婆的堂叔。”心想:就让高炜那小子占点便宜吧!
“我那老婆一直想攀华附贵,通过高大人之口得知皇城有一新进的才人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刚好那几日与我发生口角,得知上官亭逃脱出宫,一气之下就入了宫顶替了上官亭……哎~~!害得我好找。”重重的叹了口声加重语气。
杨昕桐怀疑的口‘吻’道:“高力士是你夫人的堂叔?”
“这点菲菲应该清楚,寿王李瑁陷害我那次,如果没有高大人从中周旋,我是必死无疑,正因为有他从中周旋,最终我差点抱得美人归当上驸马。”
杨昕桐询问的目光望向胡菲菲。
胡菲菲惊讶出声道:“原来高大人和你是亲戚?我就说你这人怎么那么神通广大。”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夫人姓冯,高大人原名本姓冯,叫冯元一,幼年入宫,由高延福收为养子,遂改名高力士。”这番话真真假假,他才不相信杨昕桐能发现破绽,至于说老婆姓冯这件事,反正他和白雪是穿越人,没有任何身份记录,想在前面再加个姓还不是一句话。
杨昕桐高声怒叱,“说谎,那你怎么断定儿子是你亲生,而不是你老婆与李隆基的野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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