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须得给李白脱罪,至于告御状能不能成功,那……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
提审很快进行。
朝堂上,李白大声喊冤,“冤枉啊!大人!”
“说吧!有何理据?”
冯啸天大公无私,秉公执法,指明要蔡明明调查萧祥的案件是不想落人话柄。
“虽我长期跟在萧祥萧公子的身边,可我并不是他的食客,也不能算他门中之人,此去龙门关作过他的属下,除此之外,再无纠葛。”
不是李白为求自保过河拆桥,而是,萧祥授意他必须这么说。
“片面之词,这些不足以证明。”
李白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大人调查下我在萧府的住处就能知道。”
“这个……不需要再调查,我们早已查明,你在萧府一直住在‘拜金堂’房。”
李白就等这句话,抬头道:“试问,如果我与萧祥是主仆关系,又怎么会住主人家的房?这……足已证明我与萧祥非主仆,就算是童,也没有睡主人家房之理。”
冯啸天手托额头陷入沉思……没有思考多久,抬头,手执惊堂木高声宣判:“房例来为主人家的场所,能给与安睡之人自是礼如上宾,宾主非主仆,据此,李白不在萧祥案件范畴,无罪释放。”
事实胜于雄辩!
当时,安排李白住房,一是不想他荒废学业;二是方便找他练武。没想到这个安排成了今时今时李白得已脱身的凭证,真正的意想不到。
李白无罪释放,解了后顾之忧。接下来事情会怎么发展,除了近观其变,别无选择。
半个月之后,长安城传来喜讯,皇帝喜得龙子,普天同庆。
当时,冯啸天跟萧祥讲可能要在天牢呆上些时日,也没想到天牢这一呆就是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萧祥也不是全无收获,闲暇无事,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时常会打打坐,真气在不知不觉中增长。
是日,崔烈兴致冲冲的进天牢,“弟弟,我们告御状的机会来了。”人未到,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