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除了口舌能用,还是个未阉尽的宦人。”
武惠妃娇叱道:“包庆茶!你好大胆,竟敢善闯兴庆宫,你不怕我……”
三言两语透露出两人是旧识。
“灵儿如果害怕可以大叫。”包庆茶不紧不慢的打断,抬手指了指牛贵儿尸首。“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护卫闯入,见到这一幕。”
再次指了指牛贵儿的尸体,重点部位在这就不提了。
“希望你想好了解释的措词才好,一个未阉尽的宦人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肯定给娘娘带来了很多欢乐吧!如果这事给皇上知道,哼哼!我想……”
包庆茶先是叫武惠妃作灵儿,后面说到娘娘的时候又有意的提高了音调,内心的愤怒不言而明。
萧祥现在感觉不是啼笑皆非了,而是哭笑不得,怎么每次隐身都碰到些这事!
武惠妃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妥协道:“你来干嘛?”
“灵儿你还是一点都没变。”顿了顿,目光直视武惠妃。
现在几可肯定武惠妃的名字叫武灵儿。
包庆茶看武惠妃的眼神有点奇怪,似满含情愫,又似满怀恨意,又或者,两种情绪都有,此时,正在内心挣扎。
“青梅竹马,海誓山盟,天意弄人啊!你入宫当了妃嫔,而我,为了长留你身边,甘愿受阉,作了你的贴身奴才,看着你跟另一个男人睡觉,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因为,我知道,我喜欢你,这辈子没有你不行。”
说着说着,包庆茶双目泛泪,哽咽道:“只是,没想到……到头来,我付出一切换来的只是……”
再次哽咽,抬手指了指牛贵儿的尸体,痛声道:“只是背叛。”越说越激动,怒指武惠妃问:“你说,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如果没有我暗地里帮扶,你能做得到吗?”
武惠妃下意识脖子缩了缩,躲了躲,没有回答。
“为了你,我双手沾满鲜血,皇后在世,威胁到你,我们设计杀皇后;你想让自己的儿子作太子,我帮你除掉李瑛的生母赵丽妃,让李瑛在朝中孤立无援,这些,我哪件事不是为了你,你说……”
皇权斗争,电视上演得多,可那毕竟是戏,亲耳听闻却是另一回事,包庆茶帮武惠妃杀皇后,杀李瑛生母赵丽妃,如果不是包庆茶透露出来,谁又能想到。
武惠妃的眼眶渐渐红润,接声道:“庆茶!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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