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的盖尔得此时正在赶往黄泉的路上。没关系,以后本王一定会好好疼你。”
鞑加尔探手往‘女’人的下巴捏去。
帐篷内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萧祥注意到,‘女’人长得不像胡人倒像汉人,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右嘴角有颗美人痣,弯弯的眉‘毛’,灵秀的眼睛,确实是个人间绝‘色’,也难怪会被鞑加尔看上。
细细一看似还有些面熟。
怎么可能?甩了甩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别过来!”
‘女’人听到丈夫死讯,并没有表现出悲伤的情绪。
鞑加尔抬手一扯,‘女’人遮挡‘胸’前‘春’光的被褥滑落,一对亭亭‘玉’立,鼓鼓囊囊,硕大无比,颤颤巍巍,活蹦‘乱’跳,美不胜收,鞑加尔哪还按捺得住,飞身扑了上去。
“不要啊!”
‘女’人发出声尖叫极力反抗。
“叫吧!父皇刚刚已经颁布法令,盖尔得护主不力,剥夺将军职位,收回牛羊,家眷任我处置。乖乖听话服待好本王,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要是……哼!你知道,你能反抗得了吗?”
“盖尔得在世,敬他是位将军,我不敢对你染指,现在,盖尔得已死,并且是个罪臣,老子想怎样还不就怎样。”
“王子这么对待属下将领,就不怕落人话柄?”
‘女’人没有继续反抗,神‘色’冷静,她知道,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哈!话柄,罪臣的家眷,任由我处置,哪来什么话柄?咦~!盖尔得是你夫君,他死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
“伤心!我为何要伤心?我是个苦命的‘女’人,本就是被他抢夺而来,我为何要伤心?”
“哦~!看来传言属实,你还真是个唐‘女’。本族‘女’子,肌肤不会像你这么柔滑。”
鞑加尔手背往‘女’人脸上抚过,啧啧连声。
萧祥注意到‘女’人借偏头偷偷探手去拿毡‘床’边的瓦罐,这个角度像极了一个人,暗拍一记脑‘门’,想起了在“福尔摩斯侦探社”和高进的一次谈话,高进临走前还问过他一句,你有没有‘女’儿?
“难道是她?”准备见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