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目视对面的矮个。
矮个摇了摇头。
“肖玉轩肖公子。”
萧祥立马头皮发麻。难怪昨晚肖玉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原来有个这么大的靠山。不过,对他来讲,不管知不知道这件事,都留肖玉轩不得。如果,隐身的秘密暴露,那才是灾难的来临。
结了账,萧祥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庆茶楼。
庆茶楼门口,牛贵儿已经等候在前坪。搓着手过来躬身行礼道:“驸马爷!”
“进去吧!”
萧祥领先往茶楼内走去。武惠妃的指示,今天要他来接手庆茶楼。
三楼!包庆茶房间。
萧祥之前有来过。今日,房间内只有包庆茶。
“包掌柜!”牛贵儿上前见完礼,这才高声宣读道:“惠妃娘娘旨意,即日起,庆茶楼交由驸马爷打理。”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包庆茶躺在躺椅上,仰天长叹。翻身坐起,气色比上次好了许多。惨淡的笑笑,这才目视房间内的萧祥和牛贵儿两人。
“也不是这样。娘娘见包掌柜身体抱恙,劳苦功高,这不是想让包掌柜安享晚年嘛!我们做奴才的,最重要是明白主子的心意,顺从主子的意愿。包掌柜以前在宫中服待过皇上。自是比牛贵儿更加明白其中的道理。”
“哈哈!驸马爷!萧祥!萧公子!神使!”
包庆茶打了两声哈哈,一连串称呼,尖细的声音听在萧祥耳朵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反正,感觉不舒服。
“包掌柜别来无恙?”
萧祥心想,“我算不算抢人家饭碗?”
不过,正如牛贵儿所说,包庆茶年事已高,也是时候退休了。再说,他接掌茶楼,可是为了解救那些被逼卖身的姑娘。想想,也就释然。
“无恙,有上次驸马爷的血参枝,身体里面原本凌乱的“真气”有了些起色,有拨乱反正的迹象。这……说来,还得多谢驸马。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新老交替,人之常情。”
牛贵儿在旁边附声道:“包掌柜说得极是,不要记怪娘娘才好。”
“岂敢!岂敢!灵儿不怪我才是。”
包庆茶抱了抱拳,往房间外面走去。出门,一个人闪身进来。蔡满盈恭立一旁,朝包庆茶微微颔首,这才朝房间里面走来。
包庆茶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我是该称呼你为驸马?神使?还是萧掌柜呢?”
蔡满盈饶有兴趣的问萧祥。美目连连。
“蔡姑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身份越来越多,这个茶楼掌柜的身份是萧祥最想要的,有了这个身份,他就能了确一桩一直以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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