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办法!不过,你得一切听我的指示行事,不能有妇人之仁。”
“是!安叔叔!”萧祥恭敬的应了一句。
“现在,我就得把你送去大理寺!”安禄山长身而起。
“爹~!”安玲珑急了,娇唤,“你不是说要救他吗?怎么又要把他交给大理寺?”
“如果,我不去大理寺,躲在你们家,你们就变成了包庇嫌犯。玲珑!没事的。”个中关系,萧祥还是能想明白。安禄山这招叫以退为进。要救他,就得先洗脱自己的嫌疑。
“唉!这么一闹,你们的婚期也得延迟。”安禄山丢下这句话,往楼下走去,萧祥安慰玲珑几句,跟了下去。
“严庄!你把他送去大理寺,我得去下杨府。”楼下,安禄山吩咐身后的贴身亲卫。
“领命!”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站出来一步,朝安禄山抱拳。
严庄这个亲卫,萧祥以前从来没见过。安禄山的贴身亲卫,他基本上都有过一面之缘。想来,应该是新招入伙。不疑有它。
安禄山飞身上马,飞骑而去。另有四个亲卫跟去。留下了严庄和另一亲卫。
“得罪!”
严庄拿了条绳索过来,举了举。
笑笑!萧祥把双手送上。
回头,一脸担心的安玲珑站立在门口,萧祥给了她一个自认最迷人的微笑,开口道:“玲珑!进去睡觉!外面风大!没事的,别担心。”不再儿女情长,双腿一夹马腹,往外面走去。
“驾!”
严庄手上马鞭一抽身下坐骑,牵着萧祥的马,出安府,往大理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