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是他贪图钱财,自己败坏自己的操守。恩师又怎么会选中我。”
杨国忠口中的恩师自然是赵达之。他现在是赵达之的门生。越听!萧祥越觉得不是个滋味!……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杨国忠在算计。
杨国忠话锋又是一转,“其实,赵大人最看重的还是萧祥,谁知道!这傻小子无意仕途。”
“啊!还有这种人?”赵亭芝好奇的问。
杨国忠点头,故作唏嘘状!摇头道:“如此一来,安庆绪因为保护不周,在赵大人面前没能留下好印象。李白因为奸|污,最后虽然脱罪,但是,操守上怎么都留下了污点,恩师再喜欢他的诗!操守不好!对其人也打了些折扣。加上萧祥给我透露出一个可以接近恩师的方法,恩师不选我作门生,还能选谁!哈哈哈哈哈哈!”
杨国忠再次得意洋洋的大笑!萧祥却在暗自摇头。
如果,上午萧祥只是觉得搬石头砸脚,脚痛的话,现在听完,他几乎要气炸!杨国忠才是整件事的阴谋家,也是最大的受益者。刺杀赵达之,陷害李白全都是他一手导演,目的只有一个,打败竞争对手。
nnd!萧祥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玩得高。气炸的是,自己还暗暗的帮了他个大忙,告诉他桔子的事。
“表哥!这是今天茶楼的收入,你收好。”赵亭芝把一张金票放到桌子上,萧祥瞥了一眼,是张五千两金票。
“嗯!”见赵亭芝似准备走人,杨国忠挽留道:“不留下来陪陪我?”怎么陪!自然不要说清楚。
“他在你家府外候着呢!改天吧!表哥!我走了。”赵亭芝上前盈盈一福往外走去。
杨国忠打量一眼,确定赵亭芝下了楼,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一把锁,抽出个木制箱子,再打开箱子的锁,把金票放入。锁好,再重新把木箱子收入柜子,上锁,出门。
萧祥正差十万两呢!这下有着落了。本是气炸!现在,找到了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