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佑泽耸耸肩,将自己这几天接触过的人都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也不知道是谁。
他很确定他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回来后除了那小子,好像并没有谁对他有敌意。想到这,冷佑泽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离开时凌煜彬挑衅的眼神。
可他还只是个孩子呀!
不可能是他!
随即,冷佑泽摇摇头,甩去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看冷佑泽的反应,古俊廷好奇,“怎么?想到是谁了吗?”他对这个人真的很感兴趣。如果可以,他希望见见他。
“还不知道。”冷佑泽回望着他,“这件事我会再去调查。还有,今天谢谢你。”
“这个小意思了。”古俊廷耸耸肩,这对他来说真的太简单,“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这里里轩那里也不算远,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这有什么问题。”冷佑泽对他说完,转向丹尼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率先走出机房。
古俊廷也跟上去,两人下了楼,开车来到骆凡轩的酒吧。
“哟,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居然一起来了。”骆凡轩慵懒的坐在吧台前的沙发上,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人。
“怎么?难道我们就不能一起来吗?”冷佑泽坐到他的对面,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像是自己家一样。
“就是,说得好像我们两是仇人一样。”古俊廷自觉地走到吧台里面,选了一瓶上好的酒,拿着走了出来来。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骆凡轩无所谓的耸耸肩,看向古俊廷,“我说俊廷,你真以为这是你家呀。”
这小子真有眼光!
那可是他刚刚从法国收集回来的酒,听说有些历史了。他都没来得及品尝,这小子倒是先把它拿出来了。
“好说!”古俊廷坐到冷佑泽身边,开了酒,为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好东西就应该大家一起分享嘛,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是吧?”古俊廷说着推了一下冷佑泽。
“那是。”冷佑泽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小口,点点头,“这酒不错。”
“呵呵……不然你以为它会被带回来。”古俊廷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喝,“轩,你收藏的酒越来越上档次了。”
骆凡轩有收集好酒的爱好。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骆凡轩优雅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冷佑泽,“特别是你,我以为你现在对某人应该是寸步不离吧。”
他指的是凌亚芮。
“你知道了?”想到凌亚芮,冷佑泽烦恼的皱起眉头。
现在他也不知道要拿那女人怎么办了?
他很确定自己还爱她,根本不想放开她。昨天她儿子才说她结婚了,但是今天他去了她家,发现她家根本没有任何男人用的东西,她的房间一样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出,只有她一个人住。
那是为什么呢?
她是离婚了带着孩子一个人过吗?
他现在一团乱,需要一点时间去查清楚真相。
不过他很肯定,不管真相是什么,只要这女人是一个人,他都要定她了,这辈子她休想再逃。
“我不仅知道了她在台湾,我还知道她有一个快七岁的儿子。”骆凡轩笑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冷佑泽。
没想到大家一直最担心他,但是最先有孩子的也是他。真所谓世事难料呀。
“哦!”说起凌煜彬,冷佑泽差点忘了那小子,看来要追回凌亚芮,也要先搞定那小子才行。
他太聪明,简直成精了!
“诶,阿泽,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那孩子的身份吗?”见冷佑泽提起凌煜彬完全没反应,骆凡轩难得好心的提醒他。
“什么身份?”冷佑泽疑惑的看着骆凡轩,反应不过来。
哎!
骆凡轩在心里叹一口气,是不是真的旁观者比较清,“据我所知,凌煜彬今年6岁多,而芮芮离开到现在差不多快七年,按这个时间来推算,难道你没有怀疑过孩子的身世吗?”
“你的意思是……”震惊的瞪大双眼,冷佑泽完全不敢想象。会吗?那小子会是他的……他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