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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阿泽,都是我的错,”看着冷佑泽关怀的目光,王梦雅扑进冷佑泽怀里,失声痛哭。
圣莫尔德是世界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是巴黎的时尚教父,他经常到他们学校做演讲,还是她最崇拜的客座教授。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这样忤逆他?
聋了?不长眼睛?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情敌?”没料到王梦雅会如此直白,凌亚芮挑挑眉,深思的打量着她,故意装傻,“我对圣莫尔德先生没兴趣,这点你可以放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凌亚芮陪她去。但是看凌亚芮一副虚弱无力,好像随时都会昏倒过去的模样,冷佑泽又觉得不忍心。
好痛!
她不是很明白!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有义务抢着去伺候她!
她不觉得自己还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看来他真的很爱王梦雅呢!
“不是让你陪她去吗?”冷佑泽冷冷地抬起头,看到凌亚芮惨白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脸,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这么久不见,她看着依然像一朵娇艳的玫瑰,气质还是那样温柔高贵,优雅迷人!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不长眼睛吗?还不快进来帮忙!”小心翼翼的将王梦雅放在床上,冷佑泽去而复返,看见凌亚芮低着头,还呆呆的站在门口,动也不动一下,他瞪着她的头顶,生气的对她吼完,又快速拿起纱布和剪刀,重新冲进卧室。
有一次,她和圣莫尔德一起吃饭,喝了一点点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她就这样和他尚了床。
就算知道她已经是圣莫尔德先生的人了,他对她依然温柔,眼里依然含着无限深情与宠溺。
要如实说他们的关系吗?
本来,听完凌亚芮的解释,王梦雅对这件事已经释怀,但无意间抬起头,却看到冷佑泽正以一种深沉但却暗含情愫的黑眸盯着着凌亚芮。
其实,她觉得她真的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子!
“呵呵,芮芮,阿泽一直以来就是这臭脾气,你可别介意。”眼神温柔的凝睇着凌亚芮,王梦雅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安慰道。
看着王梦雅可怜兮兮的样子,冷佑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不忍心,“你去给她熬一碗粥吧,要清淡一点的,盐少放一点。”
听见王梦雅的问话,凌亚芮回过神来,她猛然抬头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留学期间,她过得非常的辛苦,住的是破旧的房舍,吃的是便宜的餐点,下课后还得兼职几份工作,才能勉强养活自己。
原来是她!
“我……”
他怜惜的抱起王梦雅,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凌亚芮,“这是怎么回事?”冷冷的质问她。
关上浴室的门,王梦雅没打算再继续装下去,她推开凌亚芮,眼神高傲的看着她。
“可是……”本来王梦雅还想拒绝,但想想冷佑泽的话以后,她突然计上心来,转向凌亚芮,“既然这样,那芮芮,就麻烦你了!”
见凌亚芮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冷佑泽目光一沉,瞪着她,“你太让我失望了!”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这么几个字,他抱着王梦雅,就径直走出浴室。
他急忙两步跑到床边,将王梦雅搂在怀里,拉着她焦急的问道。
“芮芮,你要去哪里?请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看着凌亚芮脸上那落寞的表情,王梦雅在心里冷笑一声,得意极了。
原来冷佑泽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这样的话,她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想,至少这样她的心应该就不会有现在这么痛了吧!
可是爬得越高,她就觉得心灵越贫乏,好像少了些什么。
但她却觉得那种痛,远不及她那正在流血的心口的千万分之一。
不想和他发生争执,她还是再忍一会,去帮王梦雅弄一碗吧。
但随即冷静下来。
他说得没错,他将她交给她,是她因为个人恩怨没有帮他把人照顾好。
她看得出来,冷佑泽对她还有感情,但是那份感情有多深,她就不得而知了。
“哼!”冷佑泽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瞪了凌亚芮一眼,将手中的药放好,对王梦雅的话不置可否。
是她的责任吧!
见她紧闭双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佑泽更恼了,他用力捏紧她的下颚,想用疼痛逼她睁开双眼,面对自己。
看着她怒火狂烧,几乎快失去理智,凌亚芮不认为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是一个好的选择。
凌亚芮只是实话实说,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而已,但王梦雅却将她的话理解成了挑衅。看来阿泽并没有对凌亚芮动情!
她改变主意,接受了冷佑泽的提议。
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圣莫尔德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如果没有他,她和冷佑泽今天的结局就不是这样!
而且她现在头晕晕的,连自己都快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力气去伺候她洗澡!
无论是从王梦雅刚刚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来看,她无疑都是在向她宣示她对冷佑泽的所有权罢了。
做了决定以后,王梦雅快速低垂下头,眼里闪过一抹狡诈,“啊!好痛!”她突然一边哭喊,一边抽回凌亚芮正在帮她包扎伤口的手,眼里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看向冷佑泽。
“意思就是我外婆现在生病住院,而这里刚好离医院很近,所以冷先生好心的将他的公寓借给我住而已。”忍住背部传来的那抹越来越明显的刺痛,凌亚芮勉强勾起嘴角,对王梦雅解释道。
微微皱起眉头,王梦雅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凌亚芮苍白的小脸,微微冒汗的额头,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这……”瞄了一眼凌亚芮疲惫虚弱的小脸,又看看王梦雅受伤的右手,冷佑泽左右为难。
凌亚芮愣了一秒,美眸失神的眨了眨,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冷佑泽和王梦雅都不能理解的微笑。
这个他爱上的男人呵!
他不喜欢凌亚芮那好奇的眼神,那样会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自在,总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想要对她吼出来。
他终于注意到了她的不适!
如果她真的是冷佑泽的女朋友,那她这次想要挽回冷佑泽恐怕就有点难了!
可以对任何女人温柔体贴,就是不肯给她好脸色。
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呀!
在凌亚芮都快走到门口了,冷佑泽突然再次出声,阻止了她继续前进的脚步。
“我,”瞪着冷佑泽颀长的背影,凌亚芮到口的拒绝又吞回了肚子里,“知道了!”
如果不是有一次,不小心被圣莫尔德的老婆抓到,事情闹大了,冷佑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懂了!
原来阿泽进门时吼的人是她!
她害怕的看着凌亚芮,仿佛她是毒蛇猛兽一样。
他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追求她。
但是,不管冷佑泽对她还有多少感情,这次,她一定会扫清所有障碍,重新赢回他满满的爱,好好对他,不离不弃!
既让他已经认定是她欺负了王梦雅,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深思的瞪着凌亚芮因为帮她包扎的动作而扑闪扑闪的卷翘的睫毛,一抹异样的光芒划过王梦雅的眼底。
“是吗?芮芮,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你可以骗过神经大条的冷佑泽,又或许还可以骗过和你现在是情敌关系的我,但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
但凌亚芮这次却铁了心,下颚已经被他捏得青紫,她还是不肯服输。
回过头对凌亚芮吩咐道。
瞄了一眼全身僵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冰冷气息的冷佑泽,凌亚芮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这是冷先生的公寓没错,不过不是我们住在这里,而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虽然心在淌血,但凌亚芮却没有辩解什么,她回过神后,失笑的摇摇头,急忙走上前去,接过冷佑泽包扎的工作。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阻止她回到冷佑泽身边的女人。
她怎么会这么蠢?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凌亚芮那张纯真的小脸给骗了?她差点忘了,从来不带女伴出席宴会的冷佑泽,曾经可是带着这个女人一起出席过宴会的。
她急忙悄悄的瞄了一眼冷佑泽,发现他没有听见以后,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落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还不快去?你今晚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迟钝?”看凌亚芮半天不动一下,只是迷茫的看着他,冷佑泽抿紧薄唇,冷冷的呵斥道。
不对,现在他心中的爱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也许不用半年,只要他说和她说一声,说他不要她了,那么就算她心中有再多的难过和不舍,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消失在他的世界。
她轻叹一声,无力的低垂下那布满忧伤的小脸,泪水就这样不争气的悄悄爬上她酸涩的眼眶。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果然,听了王梦雅的哭诉,冷佑泽火了!
凌亚芮心慌冷佑泽!
算了!
蛇蝎心肠?
她不懂!
抬起毫无血色的小脸,凌亚芮努力的睁开痛到模糊的眼眸,愣愣的瞪着冷佑泽慌张的冲进卧室的背影,用力的咬紧下唇,痛苦的闷哼一声。
脚去好稳。她猜,冷佑泽如此紧张,大概是不想让王梦雅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难道我有说错吗?”王梦雅反问。
“我怕我……”
“你不知道?”沉着俊脸,眼神阴鸷的瞪着凌亚芮,冷佑泽声音更冷了,“凌亚芮,我把人交给你,现在她摔倒了,你居然和我说不知道。”
一心偏向她的冷佑泽可能没感受到,但向来敏锐的她不会没有察觉。
看着她倔强的小脸,他突然一把甩开她,将她推倒在地上,“凌亚芮,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记住我以前说过的话,别再想耍什么花样?也别让我再看见你欺负小雅,否则别怪我无情。”
冷酷的说完,冷佑泽轻柔的抱起王梦雅,带着她走回浴室,重新想办法让她洗澡。zvxc。
留下凌亚芮一个人独坐在地上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