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的魏公子魏老爷,居然现在受伤成了这样,连起个身都让他疼的紧很。
“我只是想开那窗户。”云朵刹时明白是刚才自己说的有血腥味让他介了意,他是在乎她的感觉,才要求开的窗,又想到他现在是伤者,这夜间的风再一吹,怕是伤口会发了炎,就更严重了。才忙改了口道,“血腥味,闻确实难闻,我也很想开窗,可开了窗,这外面的风很冷,吹进来,会影响了你的身体,你的伤口可不能吹风。”她虽用闻不惯这味道,但人家却是伤残人士,该理让就要礼让。不能这样的不礼貌,怎么这里也是他的地头,再说人家都快死了,难道还跟他争执。
她慢慢走到他的跟前,很自然的用手背量了量他额头的温度,道,“还好,你没发烧。这样我还是安全的。”她自喃喃自语,安慰起自己来,不停的用手心轻拍胸前。
他不由的笑起来,笑中伴着咳嗽,劝道,“放心,我只是死前向你告个别,想说一些以前想说却没说的话。来,你坐到榻边来,我慢慢告诉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