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狗颜大悦,若不是两排牙齿要咬着肉骨头,只怕早就笑得狗牙也掉下来了。
这样的闹剧在大竹峰上时有发生,周宣与众弟子早就习以为常,只能哀叹:这下只有清水淡汤喝了。
一年半时光,匆匆而过。如今的周宣已是十八的少年,身子更加挺拔,田灵儿如今只能到其肩膀处了。这段时间内,因为田不易当初的严令,大竹峰上所有弟子都闭门苦修,除了下山游历的老六杜必书还未回归外,其他人都未有离开大竹峰半步,就是苏茹和田灵儿,也没回过娘家了。
半晌,追着一狗一猴而去的张小凡肉骨头是没追回来,人倒是带回了一个。众人一看,这人不是许久未见的老六杜必书又是谁?
众人见了杜必书,就知他定找到了合心的法宝,便纷纷围住他,出言询问。杜必书苦着脸,道:“给你们看是可以,但不能笑话我。”
众人一齐点头。
杜必书磨磨蹭蹭地拿过自己的小包袱,抖了几下,从中间拿出几件事物,放到桌上。
众人一个个眼睛也不眨,直直盯着,生怕看漏了,用膳厅中,一时安静至极。只见在饭桌之上,放着三个似乎是用什么坚硬木料做成的有半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成六面正方形,通体白色,上面还雕刻着各种点数,却是三个骰子。
众人呆若木鸡,哑口无言,片刻之后,不知是谁起了头,众人都是哈话大笑。
此时田灵儿闻声赶来,一进堂门便向众人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周宣强忍住了笑意,对田灵儿眨眨眼,道:“师姐,好久不见啊。”
自一年半前的那一次偷香之后,田灵儿羞涩难当,对周宣一直躲躲闪闪,周宣几天也不见得能见上这师姐一面,更别提一亲芳泽了。对此周宣时常捶胸顿足,扼腕万分,早知当初就循序渐进了,这小妮子面皮薄的很吶。
田灵儿闻言,脸上一热,连忙移开目光,竟是看也不看周宣。众弟子见状心照不宣,一个面上都带着古怪的笑意,只有张小凡紧紧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田灵儿娇哼一声,走到宋大仁身前,道:“你说。你们方才在笑什么?”
宋大仁瞄了脸色讪讪的杜必书一眼,开颜道:“我们是在笑六师弟,他怕是要挨师父的骂了。”
众人又是哗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