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乡派出所看看,我一定要给你们讨个说法回来。”
“老师,他赵家势力太大,我怕你去了会被他们抓起来,还是不要连累你了。”老爷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这个道理还是懂得,毕竟赵家是地头蛇,一个城里的老师根本不是对手,如果再连累了无辜,可就真的无法安心了。
“大爷,您放心,他势力大,咱也不是盖的,就算是打官司动法院,我也要和他们打下去,我看县里和市里谁敢给他们包庇。”任义非常自信的说道。
曹程伟的妈妈扑通一下竟然跪倒在地,对着任义磕头道;“您要是能救出阿伟,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这就给您磕头了。”
“别,别呀,大姐,他是我的学生我应该的。”任义赶紧扶起曹程伟的母亲,不由感叹道:“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不受压迫,只要接受公平的待遇他们就很高兴,可是世上却总是出现一些狼心狗肺的人,去扭曲公平,谋取私利。
派出所就在乡政府旁边,是个二层的小楼,外面装着红蓝相间的警灯,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是宜宁乡派出所,一块是宜宁乡治安联防队,大铁门里面,停着两辆没有牌子的面包车和几辆沾满泥巴的摩托车,一看也知道这是扣住的车。
几个人下了出租车,走了进去,派出所门口竟然没有人,走进办公楼一看,走廊里空荡荡的,除了厕所门是开着的,其他的屋门都是紧闭。
“有人吗?有人吗?”任义喊了两声,没人答应,找到门上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门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无奈之下只好先上二楼,所长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如雷的鼾声,任义刚要敲门,忽然曹程伟的三姑拉了一下任义道:“我曾经给阿伟送过一次饭钱,知道他就在旁边的那个房间里关着。”
任义听了,也不再敲所长的门了,直接朝着那个关着曹程伟的房间走去。
就在任义他们走过去,和曹程伟说了几句话,并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新班主任,这次就是来这里救他出去,让他去上学的。曹程伟也是二话不说,对着任义直磕头,这或许就是没钱没势人们为表达自己感激之情最朴实的方法把。
就在这时,忽然所长室的门开了,一个红脸大汉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正要去去倒掉残余的茶水,看到他们几人在关曹程伟的房间口,说这话,顿时大怒道:“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