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的!”
“坐牢?他可是正当防卫,如果他不还手,可能挨打的就是他了,”俞杰霖听到耿瑜莹的话,赶忙辩解道,虽然她知道这样事情,自己就算是说出去也不会起到什么总用,但是自己还是要说的。
“可是没有第三人看到,他是正当防卫,你当时有被灌了药,这件事情很困难,他是个好人,我也不希望他被判刑,好了,不管怎么说,无论谁怎么问你,你就说是他们动手任义正当防卫的就好。”这也是耿瑜莹能做的最大帮助了。
俞杰霖听耿瑜莹这样一说,当下被震惊了,怪不得任义说以后不会回来了,他要去坐牢呀,道:“耿姐,他可是给我灌了春药的,他们才是坏人,我也要起诉他们,如果他们放过任义,我就不起诉他们了。”
“既然这样我尽量为你争取,先看看那边的态度。”耿瑜莹也没有办法,那边的人背景很大,父亲都要让他家老人三分。
就在耿瑜莹和俞杰霖商量事情的时候,几辆奥迪轿车来到了医院门口。随后,在一大堆人的保护下,一名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一脸铁青的走进了医院,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干了的中年人,是他的专职律师。
后面车上还跟着几个保镖,很快就来到任义所在的病房门口。
“打伤我儿子的人在哪?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把他抓起来,”老者冲着一名警察大声的囊囊着。
那名警察知道老者的身份,听老者这么一问道:“郑先生,我们队长在和他谈话,你可以去病房找他们,说完指了指病房的位置。”此时任义正好去卫生间了,要不然老者看到任义没有被戴手铐和控制,估计还要大发雷霆。
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到病房门口,就大喊道:“那个是打伤我儿子的混蛋,给我出来。”
与此同时,刚刚走出卫生间来到病房门口的,任义也皱了皱眉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这位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呀?这里可是医院不让大声喧哗的。”
“你是谁呀?我就喧哗了,谁敢管我?”老者异常嚣张,怪不得他的儿子会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应该属于遗传。
“郑老呀?你怎么来这里了。”此时耿瑜莹走了出来,他怕二人闹僵,赶紧出来说道。
“耿丫头呀,你为什么不逮捕大伤我儿子和那个卖.淫的小姐?还把我的儿子带到了警察局,你什么意思?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老头愤怒的说着。
“卖,淫,耿老,你是不是搞错了?明明是你的儿子想要强.奸人家姑娘,我们才按照程序将他们拘留的。”耿瑜莹很是生气的说着,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这么无耻,怪不得生了那么一个混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