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砸在自己瘦弱的身上,敏锐的感觉几乎可以预料到自己的惨状,壮烈点便挫骨扬灰,恶心点就是碎成肉泥!
王天赐无疑是再生父母,曾摩基搂住后者的大腿“抱腿痛哭”起来。
“呜呜……老大呀,你来的真是及时,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好了好了,这头疯狼又杀过来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啊?老大不要丢下我呀!”曾摩基杀猪嚎叫地冲向一旁。
狼人王的目标是王天赐,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此人的气息强悍诡异,自然不去追逐无威胁的曾摩基。
“你应该感激我!”
“为什么?”
“要不然你怎么有狼人王当?”王天赐扬扬嘴角,冷笑道。
“就是你杀了我父亲?”狼人王躯体颤抖着问。
王天赐无奈地跺跺肩,无谓的调侃反而激起狼人王的怒气!
吼吼!
狼人王狂嗷,抡起狼牙棒狂扑而来,因暴怒,这片血域的血色煞气也是随即起伏,宛若一头张开血盘大口的凶狼。王天赐的身影不动如山,淡淡蓝色的能量罩阻隔血色煞气的入侵,蓝色的身躯站立得笔直,仿佛湖中一杆不染淤泥尘埃的莲茎。
深邃的眼眸折射出缭绕的血雾中的一团炙热的火团,所有血雾变得虚幻,能量罩炸开,仿若平静的湖面一道不可当的水波晕开来,所有张牙舞爪的血雾化为湮灭的泡影,清晰的空域只有张牙舞爪的狼人王。
又是火石电光,不过这是实质的火石电光,拨开云雾迷离,正斜斜鞭辟入里在狼人王上,一切戛然而止,仿佛王天赐重来未动过一样,平静地站在水面上,呼吸着新鲜的清风。
“果然如你父亲一样易怒且无脑,杀得了你父亲还杀不了你?哦,忘了提醒你,该换武器了!”
咔嚓!
粗大的狼牙棒斜腰折断,切口光洁如镜,映照着狼人王写满悔恨绝望的脸色。父亲死的时候,那号称全族至坚至刚的玄重之铁狼牙棒都切断了,何况是自己这个除了重量,其他还要差上许多的?
没有来得及懊悔,额角一点血光逐渐放大,蔓延全身。最后,狼人王在哀嚎中化为血雾,正如刚才他气势汹汹扑来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