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可以看出她心中的震惊。
不仅是小芬，就连一向胆子不断的小芳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个依靠在床头，看起来慵懒自在，但是眼神却锐利无比的女子。
“怎么？”凌若晚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看到你们小姐我醒来，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高兴吗？”
小芬和小芳一时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们从来没有想到凌若晚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刚刚她们这些贬低凌若晚的话，平常的时候，她们根本就可以说是毫不忌讳的说着的。
因为凌若晚虽然是尚书府的嫡女，可是她生母早逝，尚书对她并不疼爱，现在尚书府是秦姨娘当家，再加上她还是一个傻子，所以她们根本就不把她当成是小姐。
当然，要是有外人在的话，她们是绝对不敢这么放肆的。不过，私底下，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凌若晚是个傻子，她们从来就不担心一个傻子会告状。再说，一个傻子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而这个时候，她们自然也注意到了凌若晚的异样了。凌若晚是个傻子，就连话都说不清楚。可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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