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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一个电话人家就能回来陪她过生日,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不贪心。
第二天太阳升起,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只是和前些时候一样,她决定不再给他打电话,不再主动找他。他来就来,不来拉倒。
阎语言倒是很想的开,转眼从名门世家出来,池木修公司都没有去,打了樊遗爱电话,说是有急事找。
正好赶上樊遗爱不上班的日子,闵青去了公司,李陆和燕宝宝去了幼稚园,他带着燕贝贝在军区大院,家里没别人,池木修就直接去了军区大院找他。
池木修到了军区大院,只看见客厅里有樊遗爱,地上婴儿海绵垫上趴着燕贝贝,在自己跟自己玩儿,身边放了一堆婴儿玩具。
池木修叹口气先,“唉!这就是被绑住男人的悲哀呀!”坐到了樊遗爱对面的沙发上。再瞧瞧朝他笑,咧嘴流在哈喇子的小不点,池木修实在是不愿意成为樊遗爱这样的现状。
樊遗爱话少,他是知道的。樊遗爱没搭理他,他调整好情绪,准备好自己要说的,开始讲,“你说……女人是不是都很敏感?”
以往池木修不和任何人交流这种问题。
樊遗爱瞥了他眼,“什么意思?”
池木修想着,说出来怪丢人的,可再看樊遗爱现在这后爹当的,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阎语言你知道吧?”大少是个不问世时的主儿,先给人安清对象,见樊遗爱点头了,他才继续,挠头表情挣扎,“我吧,一直住在她那里。不过吧……最近没太常过去。”
樊遗爱不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为难的硬撑着,眼神质问,‘然后呢’?
池木修为了找个能给自己解开疑惑的人,豁出去了,再说了,都是男人,他相信自己兄弟能理解自己,“我吧……”理亏地扶额,“最近在外面养了个。”
说不上为什么,搞人家外面那个的时候,他心安理得,可从过了昨晚之后,他发现他越来越心虚,看着阎语言就想认错。
该死的魔怔!
樊遗爱脑袋扭到了一旁。
连燕贝贝小家伙都抬头看了看池木修,然后低头嘟嘟哝哝的也不知道在说哪一国话,自己说的很欢。
池木修就问呐,“她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养人呀?”要不然,阎语言昨天看他的眼神不能那么奇怪,虽然她一直在笑,可笑得他毛骨悚然,总感觉她想什么时候弄死他。
樊遗爱冷哼了声。
池木修可憋屈了,“你是不知道,刚开始还好,前段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不给我碰了,我只能靠自己解决,我找谁说理去!有女人比没女人还惨,我图什么呀!”
樊遗爱,“……”那没有闵青的五年,他直接死了算了。
从樊遗爱不屑的眼神里,池木修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能跟你比,你忠贞不屈,你意志坚定,我是凡夫俗子,再说了,我对她……也真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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