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压力越大!
他想抠了眼珠子什么都看不见!他以后没脸见阎小姐了!
说到底,鱼柯是谁的人?还不是给他发工资的池木修?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替他办事,代表性的慰问慰问阎语言,送送花,献献殷勤。
池木修自以为自己做的多么多么的滴水不漏。
“我现在都想通了,我也不躲着他,没意思。”
好不容易抽点空出来和阎语言喝下午茶的闵青看着肤色本来就很好,如今更是白里透红的女人。
她从阎语言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女人无奈的通透。
她不想这样,可池木修把她逼成了这样。
“我不能怨他,既然自己满足不了,还不让别人满足他?我不能这么自私。”阎语言像是自言自语。
说好的不对他用心,可人不都说了吗?‘日久生情’,呵呵,果然是,‘日’久生情啊。
心里的憋屈说出来后,就舒服了很多。
阎语言抬头微笑,“还好有个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对谁倒心情垃圾。”
闵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阎语言起身,“你不用说任何话,只需要听我说就好。”
闵青茫然,她看得出来,阎语言爱池木修。
阎语言现在有些显怀,眼尖的人,能看出来变化。陪着阎语言买了些孕妇装,闵青直接回了家。
樊遗爱跟她打了招呼今天军区要开会,迟些回来,和孩子们吃了饭,闵青陪着他们玩儿了会,哄他们睡觉。
樊遗爱回来的时候,闵青心里憋着坏,等他也洗漱好准备睡觉,趴到他胸口质问,“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才晚归?”
樊遗爱被她猛不防的一问,知道她什么脾气,看了眼她表情,放心笑问,“今天见谁了。”
闵青就叹了口气,把今天见到阎语言的事情跟他大概说了遍,“你说池木修怎么那样啊?男人是不是都那么坏?”
樊遗爱搂着她躺好,“想那么多,不嫌累是不是?”
他的意有所指,立马让闵青安生了些。鬼灵精的讨好往他怀里钻,“我怎么这么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我太幸福了!”
如软的音调,浅浅的笑意,樊遗爱几多喜欢,爱到了骨子里。
他们之间,从来不闹别扭,就算偶尔有摩擦,也是樊遗爱让着哄着惯着,哪里有吵架的机会。
闵青还不是幸福死!做梦都能笑醒。
樊遗爱被她惹得蠢蠢欲动,擦枪走火之际,闵青喊停,“等等!”
樊遗爱疑惑,憋的难受。
闵青贼笑,讨好,装小可怜,“你看,阎语言他们俩正闹不开心呢!我们俩这么做,是不是很不厚道啊?”
樊遗爱,“……”我们俩行fang关他们什么事?
闵青闹,“不嘛不嘛!人家就是不忍心,要幸福,一起幸福才好嘛。”
樊遗爱,“……”
被扔到了冰天雪地。
闵青偷笑,从后依偎着他极度有安全感的背。
嘿嘿嘿,看看池木修能作死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