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是今天早上才分开吧?”闵青大胆的试问。
阎语言想到家里那个无耻的无赖,没好气的脚下快了几分,她现在就去找房!
阎语言的再次不回答,再一次印证了她的猜想,“不是吧?那你还告他什么呀!”
阎语言猛地停住,看闵青,“那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喽!”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一切她都是被强迫的?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吗?
闵青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或许……他是对你认真的呢?”
闵青挠头,“这么跟你说吧,像池木修这种男人,他就不缺女人,像你说的那样,他和你领结婚证的话,姑且算是为了报你爷爷的恩,可你爷爷去世之后,他也没有立即和你提出离婚,你应该知道,婚姻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还是蛮重要的。”圈子里多少联谊婚姻,要不是爸妈疼爱,她大概也会被沦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还有最重要的,依现在的情况看来。”闵青指了指阎语言脖侧的红色吻痕,“你们发生关系不止两次吧?”第一次她就状告了他婚内强那啥,这次是昨晚,其他时间里,指不定池木修怎么疯狂。“像他们这种男人,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他既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一定有理由,或许是对你有感觉呢?没你想的那么坏。”
闵青试着跟她分析自己的看法。
阎语言被闵青的一席话搞糊涂了。
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和他离婚还有告他婚内用强逼迫自己和他发生了关系是错误的?
闵青倾囊相授说出自己最后的想法,“首先,你不用担心我是庇护他,你自己想想,和他离婚告他用强对你有什么好处?以及和他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坏处。”
阎语言脑子里一片茫然,“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与其急着和他离婚,倒不如试着和他开始。”
池木修其实是个不错的人,能和樊遗爱做朋友的,人品不会差,不过大概就是脾气差了些,有时候想法非人些,做事极端些,表达能力差一些而已。
很容易被人误会。
阎语言眉头紧皱。抬眼看闵青,“你今天不是特意来做说客的吧?”
闵青哑言,半晌了问阎语言,“你真的没有被迫害妄想症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
不用再问,闵青可以肯定,她一定没有实心实意的真朋友,就算有朋友,肯定也不会是她和陆三那样的。
见孩子还是一脸茫然,闵青拍她肩膀,“别想那么复杂,从昨天我给你打电话到咱俩见面,我都没有和池木修联系过,我去哪儿有义务替他做说客?”
相信她不用多说她就应该相信她的话,估计没人比她更了解池木修的去向。
阎语言对闵青的提议心里很忐忑,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那个神经病开始。
“你不要骗我,难道你没有享受他带给你的快乐?”闵青挨着她低问,眼神诡异*。
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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