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活的被璩对撞了个正着!
而走廊外的池木修,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如果和古肆杰在一起纠缠的那个女人是别人的话,他会以为,这是偶然。可那人是俞舒,就肯定是有预谋的。几十个楼层,为什么他们偏偏会和他们同一楼层?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关上了门,池木修转身就要离开。此处不能多留。
池木修都走人了,跟着他过来的璩对却楞在了原地,她脑子里刚刚看到的情景,挥之不去。
池木修狠狠心不想管她,人家夫妻间的事儿,他管什么管?不知道多管闲事多吃屁?
人都走过了过来凑热闹的沈坏以及被迫过来凑热闹的李堂,他低咒一声,大步回身,拽着发傻璩对的手腕,给人拖走。
“这唱的哪一出呀?”沈坏搭在李堂肩膀,没个正行。
李堂嫌弃拍开沈坏胳膊,朝卫生间走过去,直奔主题,推开了门。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不行吗?”俞舒的话从里传来,她是对古肆杰说的。
沈坏走过来,靠在门框上,吹了声流氓哨,对古肆杰,看似友好,实则挑衅着,转而眼珠子跳到了俞舒身上,盯着她刚刚讲完话的红唇,“这张嘴不但嘴上功夫了得,如今怎么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都这么动听了呢?”
俞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头冷笑了声,没反驳。
她还没胆跟沈坏这祖宗正面起冲突。
古肆杰却是知道些他们之前的事,听出来沈坏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替俞舒抱打不平,“沈少爷,对女孩子嘴下留情些好吧?”
沈坏冷‘呵’了声,古肆杰算个什么东西?能跟他说得上话,那是看在璩对那死丫头的面子上。
“怎么?教训我呢?”沈坏张嘴就是火药味。
俞舒始终保持着搂着古肆杰脖子的模样,搭眼看去,柔弱着呢。
谁都会有个过去,可古肆杰如今这处事态度,李堂很看不上,“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些吧?”
沈坏跟李堂搭腔,“你管得着人家吗?人家有本事享受齐人之福,怎么,你羡慕嫉妒恨啊?有本事你也找去呀!看陆三不剁了你。”
沈坏这明显的指桑骂槐,古肆杰没脸,答不上话。
李堂倒是对着沈坏踹了脚,低骂了句‘神经病’,走人。
看着眼疼!
沈坏眼里噙着毒,意味深长瞄了眼俞舒,耸肩笑着离场。
池木修把璩对拉到了半道儿,猛然想到,他正不理她来着,半路丢开她,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
璩对孜孜不倦的在后边跟着小跑,跟不上气喘吁吁了还知道喊前面的人,“哎,你等等我啊!”
池木修都烦死她了!
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肚子那么大了还跑,实在忍不住,他猛回头吼她,“想死啊?”
璩对被吼得一愣,见他搭理自己了,立马喜笑颜开,露着小虎牙,“嘿嘿,谁想死啊?要不是你走那么快,傻子才跑。”
池木修气得牙疼,下巴点了下里面,“没看见你男人在那里?跟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