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逼婚,步入了婚姻殿堂。一起参加婚礼回来聊起这事儿,蒋乐问樊遗爱,都这岁数了,不找女人,难道没想过要个孩儿?哪怕试管婴儿也成呐!岂料,人樊遗爱轻飘飘给他来了句,‘结扎了’!
那是闵青消失一年之后的事。
也是从那时候起,蒋乐才深深的知道,原来米丫头在樊遗爱心里,那么重要。
闵青说,他们的孩子没有了,蒋乐在场,樊遗爱不让她顺利回闵城,蒋乐就猜到了。
第二天起来,和昨个儿一样,把她带到军营里,锁在屋里头,一直到大天黑,才来接她回去。
蒋乐不免为樊遗爱这一天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扎了还得通,何苦来着!
祖小缘这手术没做过,就算有类似的,也是前者,从没有找他恢复疏通的!樊遗爱在他手里,是头一例。
一天闷在屋子里,除了几本书被她翻遍,他就没露过脸儿,中午还是蒋乐给她送的饭,看见樊遗爱,闵青没给他好脸色。
她都要怀疑,再熬几天,她都不用给燕贝贝断奶,自己都回奶没有了。
手术虽小,可人家也是上了手术台的,樊遗爱情绪也不老高。
俩人闷不吭声,回了军区大院。
盛世华庭,李堂家里这两天挺热闹,今儿晚上除了蒋乐这不速之客,还来了个外人。
眯着地上逗弄燕贝贝的小姑娘,李堂问蒋乐,“什么时候离开我家。”他这里不是收容所。
小女警孟红歌和燕宝宝燕贝贝俩孩子挺投缘,很容易就玩儿到了一块儿,孟红歌和他们在一起,跟个孩子似地,她晚饭都是在这里蹭的,下了班直接就过来了。
“问你们家老大。”蒋乐也没辙,樊遗爱什么时候点头,他什么时候放人。
李堂上楼打了通越洋电话。
陆三那头天儿还没明,迷迷糊糊的,手机放在枕头上,电话里李堂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都不成样儿了,蒋乐带着一帮闲杂人等在家里住,我发给你的照片你看到了没。”
闭着眼,陆三‘嗯’了声,“那不是闵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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