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礼仪,肆意妄为之举是要付出代价。”
男家仆领命,走到郭芸曦身边,举手就是一仗,一股刺痛在身体上慢慢散开,她猛然倒在地上,然后微微缩了缩身体,随即又是一仗打在她的身体上,那股刺痛更加浓烈,泪水沿着脸颊疯狂的滑落。
“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就出人命啦!”二夫人看到女儿痛苦的表情,也顾不得那些礼仪,冲到郭芸曦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带着泪吃力喊道,郭芸曦侧过头,年迈的二夫人眼眸带泪看着自己,那一刻,她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郭芸曦心头一震,只要自己身在北汉,这位妇人她就是自己的亲娘。
男家仆看到二夫人抱住了二小姐,抬起的手杖停在半空,然后望向大夫人,大夫人怒气依旧未消,朝着家仆道:“继续给我打!”
随后,又是一仗接一仗的责罚,然而郭芸曦被二夫人紧紧拥抱着,每一杖都无情杖责在已入年迈的妇人身体上,郭芸曦心里一阵一阵抽搐,这种痛仿佛比刚刚身体上所杖之邢,更加痛苦难忍。
此时,一直站在奴婢群内的烟雪出身,跪在了大夫人面前,声音哽咽道:“大夫人,您不能再打了,若打坏了二小姐的身子,三日后太子迎亲见到二小姐是这般身躯,必定大怒,到时候这罪过可就大了啊!”
大夫人听到烟雪的话,她的说的确存在道理,然后望向那些家仆,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停下来。
地上母女二人躺倒在地上,郭芸曦立即反抱住二夫人,二夫人一身素服已经被打的有了裂痕,她落着泪,轻轻的叫道:“娘,您受苦了。”
二夫人此刻脸色越发的惨白,额前由于疼痛而流出涔涔汗珠,她颤抖的举起手指,温柔抚摸几日不见的郭芸曦,“你能平安回来就够了,娘吃点苦,不碍事。”
“烟雪,你把二小姐扶起来送回房间。”大夫人眼珠转了转,嘴角闪过一抹冷意,“至于二夫人,教女不严,让女儿败坏门风,理应受罚。来人,把二夫人拖下去,杖责二十棍。”
大夫人身后几名上来年纪奴婢上前托起二夫人伤痕累累的身体,郭芸曦恐慌起来,二夫人本已经上来年纪,刚刚为自己受了那几杖已经要去了她半条命,若是再被杖责二十,岂不是让她奔赴黄泉。
“你们放手,你们谁敢动我娘。”郭芸曦鼓足勇气,一把抱住二夫人,目光扫过那群女婢,声音虽然轻,可是语气中的寒意让她们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