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心头一暖,宫主对自己到底是不一样的吧。
“好了,红焰下去筹备婚礼事宜,因特殊时期,云族答应将云霄宫主明日送过来准备完婚。二长老三长老,本宫怕百里尧的人混进来,从即刻起加强戒备,有劳二位长老亲自前往谷中察探。大长老,查明真相前你留在本宫身边不得擅自离开!”
“尊夫人令!”
裘天成留下来了,三长老等人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那一份契约呢?”
杜文玫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端端的五年怎会变成五十年,倘若顾璃在这一份动了手脚,另一份呢?
裘天成垂着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属下亲自看过写的是五年,可是等回来再看时,却发现五十年,定是那少年在装进盒子时替换的。”
“呵!亏你还学过西洋魔术,人家在你眼皮底下偷梁换柱你都没有发现,裘天成,你果真是老了!”
“夫人,属下无能,属下甘愿自罚!”
裘天成跪在地上,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样。
杜文玫今日的计划未成,对风无痕等人起了杀心,便摆摆手让他起来,不耐烦的说:“算了,你这条命暂且留着。走吧,去会会寿王妃!”
风无痕和霸南天带了几批人除了地宫,外人眼中地宫的总舵就在阴平山与祁连峰的山谷,其实那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总舵却是在祁连峰山腹,一路上机关林立,没有人能轻易闯进来。二人心情沉重,霸南天挥手让各小首领们分路上山勘察。
“无痕,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风无痕望着满山的萧瑟,突然间觉得自己如枯树般老了,想起当年跟着宫主建立地宫时的血气方刚,如今所剩无几了。他叹了口气道:“当初宫主羽化前托遗骨,更是让我等发誓帮衬夫人,让夫人在皇宫有个仪仗,钱财之上无须艰难。你我都知,当初宫主创立地宫,本就是为了她。而今日……怕是对你我有了杀意。”
霸南天愤然道:“虽然外人不知,但你我明明知晓宫主乃夫人亲生,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骨肉这般无情。”
“她的无情你我不是早已知晓。正因着母子关系,你我又不便插手。想宫主一世英名,却毁在了一个‘情’字上,而少宫主又是个心思纯然之人,自小习惯了顺从夫人。”
“难道眼睁睁看着……”
风无痕打断霸南天义愤填胸的声音,沉声道:“或许大婚后少宫主能开窍,或者,可以寄托于圣女。呵呵……少宫主的容貌――所见之人无不甘愿沉沦,放心吧。”
“那么,沈倾歌对宫主的好,是因为……”
“沈倾歌?”
风无痕自言自语一句,戚哀的神色立即被喜色代替,对霸南天说:“这里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
地宫因建在山腹中,多半房子就是洞府,壁龛灯烛日夜凉着,洞府里都用松油灯照明,没有四季、日夜的洞府亮如白昼。
沈倾歌从婢女侍卫们每天的作息计算着时间,在墙壁上刻了七道,说明她来地宫已经七天了。昨夜她故意和前来侮辱自己的红焰闹了起来惊动了风无痕和霸南天,从他们口中才得知云璃被刘玫惩罚,困在寒冰潭中。那个地方残存在沈倾歌的记忆中,她知道那是地宫的天险,一方寒气森然却不结冰的天然深潭。
沈倾歌自来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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