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尧优雅的饮茶,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慕容景铄面上:“炎朝虽小却是富庶之邦,取而代之亦是要付出代价,太子王叔认为此战后两国元气大伤,十年内不宜动武。”
闻言,慕容景铄又看向朱红描出的‘玉’江,包括南阳在内的‘玉’江对岸归天晟,‘玉’江以南全部归他。看起来,的确不错。
“世子放心,老皇帝一定会活到世子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百里尧说着举杯以茶代酒。
慕容景铄长长吁了口气,眼睛盯着盟约,心中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一会儿是指点江山的画面,一会儿是沈倾歌微笑着的面容。
她说:你会允许‘女’人与你一起上战场,和你并肩而战?
她眼底那抹兴奋和跃跃‘欲’试毫不掩饰。
他们,是同一类人,不是么?
那么,他便创造一个战场让她和自己并肩而战指点江山,就像三百年前的昭阳大帝和昭后。
后宫么,身为皇帝不可不设,若不闻不顾,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心意已定,慕容景铄拿出印章盖上去。
仅仅一个盖印的动作,却像‘抽’取了他所有力气,慕容景铄望着鲜红的印记,微微喘着粗气。
百里尧收起一份,嘴角欣悦的挑了挑,没有人发现与此同时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
北辕的京城渐渐恢复了昔日的繁华。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多了许多异国人,大家都知道新皇登基,附属番地朝贺,各国前来关。
‘门’可罗雀的六福茶楼渐渐有了丝生气,客人不多,但外乡人都是闻名而来。
初雪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尤其是阳光明媚的冬季,人们更愿意出去走走,随便走进茶楼,都能听到最新鲜的事儿。
沈倾歌拿着两本手抄《‘女’戒》央求了半天才得沈倾云的应允,但是必须男扮‘女’装的出去,不能引起别人主意。
沈倾歌连连答应,高兴的回到自己房间,喜悦之‘色’还未褪去,却见百里尧呆在自己房间,一张脸立刻拉下来,挑眉不悦的嗔怪:“你怎么又到我房间了?上次害的我被抄《‘女’戒》,还要害的我出不成‘门’么?”
百里尧看着横眉竖眼的沈倾歌,突然呵呵一笑。自从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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