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华郡主。你说这沈小姐多好的命,要不是这寒溪先生,封郡主的好事儿哪能轮到她头上。”
“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个年轻男子摇着折扇道。
说话的那男子面生不悦,歪着头道:“哦?张兄刚从外地回来,难不成还知道的事儿比我包打听多?”
年轻男子啪的合上扇子压低了声音道:“我可是一路听着沈倾歌三个字过来的……”
一帮人将头凑在一起,听得只摇头晃脑。
“这么说,这沈小姐也是个可怜人。还好继承了沈夫人经商的头脑,否则岂不是这辈子都回不了沈府,就算回来了也抬不起头。”
有人叹息同情沈倾歌。
“嘘,小点声。什么沈小姐,是灼华郡主。”
被朋友提点一下,那人连忙压低了声音,也不知几人在说什么,声音低的听不见了。
这时小二端着一盘红烧‘肉’,一壶酒放到桌上。
那雕刻着‘花’簇的细嘴银壶彰显着里面装的酒――美人醉。
“小哥,你‘弄’错了吧,我们可没要这‘一壶四两银子的酒’”
请客的王二堆着笑道。
小二手指往廊柱下不起眼的座位上一指道:“那位客官付了钱,请你们的。”
几人看过去。
是个相貌清秀,身体单薄的少年。
几人面面相觑均摇摇头,谁都不认识啊。
“张兄,你走南闯北见过的市面多,你去会会这小友。”
张哲就爱听被吹捧的话,晃着身子,摇着手中的折扇走了过去,戏台上的小生般给少年作揖,自我介绍一番。
少年回了礼,轻笑着说:“在下沈三,张兄,请。”
张哲落座,沈三斟了酒送到张哲面前道:“张兄不必拘束。小弟是黎城人士,初来贵地,曾在靖国公府与沈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方才听闻你们谈论,不觉心中好奇,难道沈小姐家出了什么事儿?”
张哲看少年容貌清秀举止不凡,一心想要结‘交’,便将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便一股脑的说出来。少年似乎听到意犹未尽,半响道:“完了。”
张哲点点头:“难道沈兄弟还有什么高见?”
沈三手中也是一把折扇,比起张哲的自然贵重多了。画着的烟雨江南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尤其是挂着的吊坠,竟是颗小小的琥珀眼。这样‘精’致的画扇,怕是出自生活奢华的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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