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北辕皇也有所动容,这么多年了,他也是头一次见梅妃对人低声下气。
渐渐地,不知谁起的头,议论纷纷。
这时,沈倾雅坐不住了,带着几分责备之意道:“三妹,梅妃娘娘是何等身份,如今都被你‘逼’得如此低声下气,难道这几年过去了,还不能改改傲慢骄横的大小姐脾气么!”
啧啧啧,连自家姐妹都看不下去了,可见外界传言当真,梅妃娘娘所言无虚。
梅妃所说的那些事毕竟过去了,沈倾歌也已经回来了,不但成了寒溪先生的闭‘门’弟子,又赐封了郡主,如果是个识大体的,自然该接受了梅妃的歉意。
沈倾歌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接过梅妃手中的酒盅,梅妃大喜过望,眼巴巴的望着沈倾歌破涕为笑道:“本宫就知道,皇上眼光是永远错不了的……”
哎――
突然一声沉沉的,令人压抑的叹声打断了梅妃的声音。
沈倾歌眼‘波’流转,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缓缓抬起头来,对着梅妃淡淡的笑了。
笑容纯粹,‘唇’瓣微微一动,只有梅妃读懂了她的意思――谢谢!
沈倾歌是真的在道谢。
她原本还想着过段时间再理会梅疏影,却没想到她们已经按捺不住了。怪不得,这几日梅疏影出奇的平静。她就知道,这狗不咬人了,毕竟是有原因的。
梅妃震惊之余,沈倾歌收起了笑,神‘色’清绝,目光似腊月的北风,顷刻间带着寒气席卷而来。大殿上,气氛异常压抑,有人缩了缩脖子。
“梅妃娘娘,这酒是好酒,却让臣‘女’好不为难啊!若不喝吧,会让各位大人觉得沈倾歌小‘鸡’肚肠傲慢无礼,若是饮了这酒,便是将梅妃娘娘口中的事儿坐实了。怎么办好呢?”
沈倾歌最后一句话时看向了寒溪先生。
寒溪先生面‘色’冷珏,冷哼一声道:“老夫的徒弟,还轮不到被人‘逼’迫的局面。你有什么委屈,尽管道来,老夫相信皇上一代明主,定会替你主持公道!”
寒溪先生动怒了!
大殿上的议论声突然戛然而止。谁敢得罪寒溪先生,人家一纸弹劾,让你丢了官不说‘弄’不好还得出人命!
沈倾歌深呼吸,放下酒杯。
眸光突然犀利如剑,声音不骄不躁不刺耳,却声声如锤敲在众人心口。
“敢问梅妃娘娘,若梅疏影不是我沈倾歌的克星,怎么在几个时辰后她降临之时我母亲会突然血崩以至于身体羸弱三年后亡故?若不是我沈倾歌的克星,于我朝夕相伴之时待我如母的姑姑会病逝?我会昏‘迷’?大伯最疼爱与我相差两岁的堂弟会夭折?若非是她,我兄长才华横溢怎会落得离家出走的地步?”
沈倾歌步步紧‘逼’,梅妃颤颤后退,突然冷笑道:“你姑姑不是影儿的母亲么?”
是呀,既然是梅疏影的母亲,又何来克死沈倾歌姑姑一说。
沈倾歌等的就是这句话。
谁让她有着前世今生的记忆!
轻轻一笑,陡然转身看着梅凌峰,目光充满鄙夷嘲讽。
“姑姑和她身边的大丫头同时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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